“行了,先回家去。我找人打聽打聽,到底這事兒有沒有辦法!”
老太太是這麽說,可是她也心裏清楚這事兒他們沒辦法。
一家子加在一塊兒也沒有什麽有本事的親戚。
到哪兒去找人問這種事情。
況且這種事情能去大隊裏随便問人嗎?問完了他們家還過不過日子。
一家子回到村裏,灰頭土臉的老太太把幾個孫子集中到一塊兒,好歹孫子們年輕也上過一定的學。
總比他們這些女人強。
幾個孫子聽了這話,差一點兒沒吓軟了,這是殺人未遂,但凡是上過點兒學的都知道。
這是要槍斃的。
等到聽幾個孫子說這事兒無可挽救的時候,老太太一夜之間老了有幾十歲。
張有才這裏總算是松了口氣。
老太太來他這裏鬧了幾回之後,眼瞅着老二是真的鐵了心不管這件事。
總算是回村兒再也不賴鬧騰。
而且那邊派出所定案定的也很快,畢竟這件事鐵闆釘釘,證據證人全部都确鑿。
張家老大和老三很快就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
比大家想象中的三五年可多了不少,主要是這個階段正在到處嚴打。
這兩人又正好趕在了風口。
張家老大和老三坐牢的事情已經鐵闆釘釘,所以啊老太太再鬧騰也沒用,神仙也難救。
眼瞅着老太太消停了,張有才總算是松口氣,開始進行自己的第二項計劃,畢竟第二次的合同這是要自己來簽。
小舅子上次幫了自己大忙,可是從現在開始,他要學會自己單獨自立,學會怎麽做人,學會怎麽和别人打交道。
這一次簽的合同是真正的建設合同。
而且工期比較長,他承包的這部分項目大概要幹兩年左右。
準确說這筆生意一旦幹成,他好歹也算是個萬元戶。
張有才信心十足的組織了人手繼續工作。
本來大家都以爲張母的幺蛾子消停了,可是誰知道沒出一個月張有才從工地回來的時候,突然看到院兒裏多了一個挎着包袱的大姑娘。
旁邊還跟着張某,還有一個陌生的大嬸兒,三個人見到張有才,張母立刻笑着說了。
“有才啊,來來來,快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劉嬸子,這是她閨女劉彩鳳。”
“他劉嬸兒這就是我那個兒子張有才,你别看他離過一次婚,但是他是個有本事的。
這一手泥瓦匠的手藝别人可比不上,你看看這院子裏三四十号人可都是在我兒子手底下幹,我兒子能幹着呢。”
張有才皺了皺眉,看着母親這樣子有些莫名其妙。
“娘,你說這個幹啥呀?”
“好,我不說,我不說你能幹不能幹,人家眼睛又不瞎,全村人現在都說你厲害着呢。
村裏多少壯勞力都在你手底下幹活兒,端你的飯碗。”
劉嬸子那雙眼睛上上下下金光四射的打量着張有才,越看越是滿意,頻頻點頭。
而旁邊的那姑娘臉一下子就紅了,害羞的低下頭來。
張有才感覺不對,回頭說道,
“娘,你到底有啥事兒啊?我這每天忙乎的哪有時間啊?
你有事兒就說事兒,沒事兒呢你就趕緊帶他們走,這裏又不是串門兒的地方。”
張母一聽這話笑了,
“有才啊,是這樣,你看你們這些大男人總要雇人做飯。
上一次你在村兒裏打聽,想找兩個做飯的,這不是劉嬸子家這彩鳳做飯手藝好的很,在家裏又沒事兒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