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求大林子把我們的豬救了,馬上就年下了。
如果這豬要是不救,大家夥兒還咋過這個年呀?那不是都是等着喝西北風。”
“是啊,隊長,求求你了,你就讓大林子把秘方拿出來吧。
村長,你可不能自私啊,你是黨員。”
江志遠差一點兒鼻子氣歪了。
“你們說的這是啥話?
咱是一個村兒的鄉裏鄉親,要真能救我能不讓大林子拿出來嗎?
可是你們也知道,你們的豬都死了好幾天了,那死豬都快臭了。
你現在讓江林救他咋救啊?他是神仙,他還能起死回生。”
五天之前江林的豬場的豬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江志遠一看江林這方法有用,就跟江林商量把這秘方給大家用,省的大家損失慘重。
畢竟誰家養一頭豬都指望着這頭豬過年的時候給是家裏的進項。
結果沒成想那些人一聽他們家江林有秘方,一個個陰陽怪氣兒說他這個隊長想要借機拉攏人心。
說他這個村長有私心,想要借機賣大家一個人情,明明豬瘟根本就沒辦法治。
還說什麽秘方?
說江林就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江林的豬場恐怕都要倒黴,還跑到他們這裏來,用什麽秘方。
當時江志遠是被衆人給罵回來的,從那一天起,江志遠就不想管這閑事兒。
主要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可是五天之前,村子裏那些犯豬瘟的豬終于挺不住了,一個個死翹翹。
接二連三的死豬讓村子裏氣氛凝重,結果沒成想今天昨天有人知道了一個消息。
江林雇傭的這十個人裏有八戶人家也養的豬。
也有人家的豬犯了豬瘟,結果将按照江林的法子把豬給救了過來。
連穿針放血都沒有用,就把那草藥湯子給豬灌下去,沒想到灌了兩天豬就恢複了。
得到這個消息,衆人又專門跑到這些人家看到他們家豬圈裏活蹦亂跳,于是這些人立馬就急了。
這才有了今天的這個大事件。
江林走進中間,果然那些人看到江林立刻不搭理江志遠。
朝着江林沖了過來。
“大林子,我可是你叔小的時候我可是看着你長大的。”
“咱一筆可寫不出兩個林字,無論如何你得救救我家的豬啊。
我家那可是三頭豬,現在全都病了。
你要是不救它們,叔可就沒活路了。”
“是啊,大林子你可得救救我們,我們這全靠這一頭豬來過年,現在豬沒了,我們還咋活呀?”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差一點兒要把江林衣服都扯爛。
江林皺着眉大聲說道,
“安靜一下。”
院子裏一下靜下來。
“你們都别鬧了,前兩天我爹去找你們想把秘方給大家的時候,你們不是一個個都不要嗎?
現在豬死了,我不是神仙,沒有那個本事讓豬重新活。
當然如果誰家的豬現在隻是發病還沒死,那就還有救。
我們可以無償讓大家把藥帶回去,救你們家的豬。”
“誰家需要草藥湯子的,集中到我爹這裏登記一下名單,中午的時候到豬場去領草藥湯子。
那些豬已經死了的就别湊這個熱鬧,豬死了,神仙也難救。”
難怪江林對這些人看不上,本來他是指望着用他爹的力量。讓大家集體緻富,可是這些人總是有各自的小心思。
就像是這一次豬瘟,本來自己剛開始用藥救助的時候就已經發現,當時村兒裏80%的豬都已經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