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想着把這病豬賣出去,換點兒錢。
我告訴你們,這病豬要是吃出人命來,你們誰也擔不起。”
“醜話我先說在前面,誰要是偷偷摸摸的把病豬賣出去。一旦出了人命,你們就等着挨槍子兒。”
把一群人趕出去,剩下00星星的幾個跟江志遠登記上了,中午去拿草藥湯子。
總算是院子裏清靜下來江林湊到他爹跟前,
“爹你得小心一點兒。
馬上要過年了,你瞅剛才鬧事兒的那幾個人,那都是村兒裏有名的鐵公雞。
一個不小心他們是真能把病豬賣出去,這萬一要是流到市場上爹,你的責任可就大了。”
江志遠其實也害怕,這年頭兒這村長也不好,村裏發生這麽大的事兒,萬一要是病豬真的吃死了個人。
自己擔不起這個責任。
“可是我有啥辦法呀?”
“爹遲則生變,要不然這樣您趕緊跟縣裏彙報一下。
再說我覺得這一次的瘟病恐怕不止咱們村兒,如果方圓幾個村子全都傳染上,那可是個大事兒。”
江志遠聽了這話吓得一哆嗦。
他可沒有想到這一出。
光想着他們村兒受的災,是啊,這要是豬瘟傳出去,說不準十裏八村兒這十幾個村子都要遭殃。
江志遠給縣裏打了個電話,可是縣裏防疫站那裏根本沒人接電話。
江志遠急得團團轉。
村裏人他比誰都了解這些人,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八瓣兒花。
現在豬死了,家家戶戶相當于是一大筆錢打水漂。
能挽回一點損失,都舍不得把這豬埋了。
這可是瘟豬真要是吃死人,他這個村長就是被撸了都是輕的。
江志遠急得團團轉,卻沒有辦法,江林聽說他爹沒有打通電話,心裏也着急。
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
防疫站那邊完全沒有登記,也沒接到消息,一旦出事兒他爹這責任可就大了。
“爹,你去找叔叔,伯伯,還有找姓林的那幾家人家。
無論如何咱們得組織人手晚上巡邏,注意村裏的動向,千萬不能讓他們夜裏悄悄的把豬賣了。”
隻能在他們這個源頭杜絕這病豬流出去。
現在已經不是救不救病豬的問題,而是會死人的問題。
江志遠隻好咬牙到了這會兒隻能這麽辦。
熬過一天算一天。
江林猶豫了一下,縣裏的防疫站打不通電話,那就隻能想辦法,這事兒不讓别人知道肯定不行。
跑到大隊部裏撥了兩個電話,總算是有一個電話通了。
晚上江志遠根本睡不着,這會兒急的嘴上都長了泡。
這是他的職業生涯當中最危險的時候,這會兒他是生怕有人給自己找麻煩。
晚上睡不着覺,隻好披上大衣,手裏拎着手電筒直接出去巡邏。
江林睡到後半夜,猛然就聽到有人敲門,
“大林子,大林子,你快點兒喊人來。
你爹和那些人撞上了,你爹攔在車跟前。
那些人要打你爹,人家人多勢衆。”
江林蹭的一下從炕上跳起來,一邊披上衣服,一邊踩上鞋往外走。
“我來了!”
二話沒說直接拎了一個臉盆兒,找了一根燒火棍,使勁兒敲了起來。
“着火了!着火了!”
無論哪個時代着火了比救命更合适。
果然這寂靜的夜裏這聲音傳出去,所有人家的燈都亮了。
不少人紛紛披着衣服,手裏拿着臉盆,拿着桶跑了出來,
“哪兒着火了?哪兒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