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想想大林子說的對,他以後是要上大學,人家大林子是有出息的人。
這村兒裏的養豬場終究得有人管,如果讓其他人幫忙的話,萬一學了大林子的秘方在背後再捅大林子一刀,那還不如咱自家人幫忙。
爹你也說了,大林子那可是咱們家的唯一男人。
大林子現在有困難,你說咱能不幫嗎?
您可是當大伯的。
再說我這個當姐姐的弟弟對我這麽信任,我能甩屁股嫁人走人。”
江家大伯被這話堵得啞口無言,臉色緩和下來,
“你說的沒錯,是啊,大林子這養豬場得托付給信任的人,可是你是個閨女呀。托付給你這像啥話呀?”
江大伯還是過不了自己心裏這個坎兒。
“爹!女人怎麽了?
咱江家除了大林子以外,還有男人能頂這事兒嗎?”
江秀芝的一句話把江大伯給問住了,他們江家呀缺的就是男人。
但凡自己有個兒子,也不至于想招上門女婿這個事情。
這上門女婿有啥好人啊,那都是歪瓜裂棗。
有出息的男人,哪個願意給别人當上門女婿?
江家大伯歎氣。
“可是你一個大閨女跟這些男人混在一起。這到時候咋嫁人啊?”
“别到時候再說到時候的事兒,這兩年我留在家裏先給家裏掙點兒錢。
萬一遇到合适的咱就結婚,遇不到爹我給你和爹娘養老送終還不行嗎?
再說了,你瞅大林子這出息勁兒,将來你還指望不上大林子呀。”
江大伯歎了口氣,這事兒他一時半會兒還轉不過來。
這女人不嫁人怎麽可以?
就在這時隻聽到外面有人說話。
“江老大,江老大,家裏有人嗎?”
江大伯母急忙跳起來壓低聲音說道,
“我聽見像是雙鳳嬸子,她咋來了?”
急忙就手把那一摞錢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這雙鳳嬸子是他們村有名的媒婆,而且不光是他們村兒,十裏八村兒也是有名的。
不大一會兒功夫,雙鳳嬸子跟着江大伯母走進屋裏。
看到江秀芝在那兩眼放光,
“哎呀,秀芝,你在呀。你這可是大忙人,平日裏我來找你呀,都見不着你,你在正好。
那就當着你的面兒說道說道。
你看你長得這麽水靈,就是這年齡也大了,該嫁人了。正好隔壁村兒有兩戶人家都瞧上了你。
人家托我說媒,這兩戶人家都不錯,有一戶呢家裏是一兒一女。
老娘雖然是寡婦,不過男孩子是讀書出來的。
高中畢業,現在在柳鎮中學教書。
家裏就一個老娘妹妹翻過年也說了親事,一旦嫁出去的話,基本上家裏沒有啥亂七八糟的親戚。
另外一戶是家裏兄弟姐妹是四個,不過他是最小的。
上面哥哥姐姐都已經結婚了,就他這麽一個了,他爹娘人也不錯。家裏條件挺好。
他爹是養豬的,家裏養着十七八頭豬,日子過得頂頂好。
你嫁過去之後那隻有享福的份兒,人家也說了彩禮你盡管要。”
江大伯兩口子一聽這話來了精神,一說到女兒的婚事,兩人是各種念頭。
“老大,你現在家裏就剩下老三和老四了,。
老三和老四差了三歲,正好倆閨女年齡都到了,要不然給這倆閨女都說和說和。”
“這兩戶人家不錯,其實還有兩戶人家,不過是怕你瞧不上。
有一戶是縣裏面肉聯廠的司機,你聽聽開車的那可是條件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