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個村兒30個技術員。
已經都說好了,輪班兒過來學習,一邊兒下地幹活兒,一邊兒過來學習。”
“這樣兩邊兒都不耽誤。”
“啥?你們是蘑菇種植合作社的?
你們不是外村的嗎?”
唐母隻覺得心裏砰砰亂跳,有點兒炸裂,這話聽着不太對勁兒啊。
不是說蘑菇種植合作社是針對他們村兒組織的嗎?
“對呀,外村的咋了?
你們村長親自去找我們村長的說是蘑菇種植合作社不拘于那你們村兒還是外村兒!
你們江村長那是好人呀,人家說了隻要大家想緻富,他就做緻富的帶頭人。”
院子裏的衆青年一說這話都興緻勃勃起來,主要是在他們心裏也沒想到。
有一個江村長會這麽開明,這麽無私。
“你們真的都已經簽了合同了?”
“對啊,我們都簽合同了。”
“你們咋能簽合同呢?”
“我們咋不能簽合同?”
“小夥子,你們上當了,你們被江村長給騙了。”
唐母一急,立刻開始信口開河。
“嬸子,你這話啥意思啊?你們江村長咋騙我們了?”
“你們跟合作社簽合同,是不是蘑菇所有的銷售的事情都得交給合作社的江林區銷售?”
“倒是沒說交給誰,不過說好的是統一交給合作社一起銷售。”
“咋了嬸子?難道這裏還有啥事兒?”
年輕人個個都豎起耳朵,他們每個人都代表了每個村子。
生怕自己村子的村民吃虧。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說你們被騙了,你不知道我們村兒呢現在分兩撥兒。
一撥兒人是給蘑菇種植合作社的幹,另外一撥人是蘑菇種植扶助組的。
我們蘑菇種植扶助組的這些社員蘑菇都跟咱們縣裏罐頭廠的簽訂了合同。
那罐頭廠可是公家單位,人家收可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而且訂了一年的長期合同。”
“而蘑菇種植合作社呢那個銷售他也沒跟你說賣給誰吧?
實話告訴你,他們銷售還沒主兒呢,也就是沒譜的事兒,。
到時候下來蘑菇他們才臨時找銷售的渠道。
你們想一想,這能有準兒嗎?
而且蘑菇種植合作社收了蘑菇之後賣掉才給錢,可是我們這裏那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衆青年一聽這話心裏也打鼓,當初的合同他們也看過,的确合同上并沒有注明銷售單位。
就是說到底誰收這批蘑菇并沒有定論,合同上隻是注明所有人種植的蘑菇是按照市場浮動價交到蘑菇種植合作社的管理人員集體銷售。
人人聽說罐頭廠都有點兒心動,這罐頭廠畢竟是公家單位,肯定跑不了。
于是這幫人急忙都回了個村兒。
而唐母看着這些年輕人急匆匆的走了,這才急忙回去找老陳家的。
他們倆現在算是蘑菇幫扶組的領頭人。
唐母心裏着急的是這其他村子的加入了蘑菇種植合作社,那就人多勢衆。
結果他和老陳還沒等說上話,已經被大家給包圍了。所有加入蘑菇種植幫扶組的村民們都在那裏。議論紛紛
“唐嬸子,咱們都簽了合同多久了?
早就開始種蘑菇,可是江村長根本沒有找咱們談話,也沒人來找咱們教咱們種蘑菇,咱們啥時候種啊?
咱們已經比人家晚了十幾天,這晚十幾天人家就比咱們早收割蘑菇。”
“是啊,我家大棚蓋好都快一個月了,這裏外裏耽誤了都已經這麽長時間了,這欠着的錢還等着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