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長時間,人家那些跟種植合作社簽合同的蘑菇早就種上了。
我都找我們隔壁鄰居打聽,聽說他們家大棚裏的蘑菇都已經長出來,雖然小可是已經開始長。”
“我也悄悄的問了,聽說最先簽合同的80戶人家蘑菇都已經出來。
就算是後面的那60戶人家聽說也都已經完成前期的菌絲培育。”
“人家每天都在大棚裏忙着,你看看咱大棚裏空蕩蕩的。這啥時候是回事兒啊?”
“他唐嬸子,老陳家的這可是你倆撺掇着我們跟罐頭廠簽合同的,到時候合同到了咱交不出蘑菇,那可是要交罰款的。”
“你們倆得去找村長問問,這啥時候教咱們種蘑菇?”
旁邊有人終于一盆涼水潑了上來。
“我瞧着好像不妙,咱是不是沒跟種植合作社簽合同,人家不教咱們種蘑菇?
人家當初江林可沒說不簽合同的也教咱們種蘑菇。”
這一盆涼水潑下去,衆人立刻都怔愣在當場。
所有人都不言語了,現場安靜的能吓死個人。
每個人那興奮的腦子現在終于反應過來,對呀。
他們不加入蘑菇種植合作社,人家江林憑啥教他們?
他們光想着江林掙他們錢了,這會兒才反應過來,江林還得教技術。
“不會的,他江林憑啥不教我們種蘑菇?”
唐母其實這話說的毫無底氣,連她自己心裏也沒底。
大家一開始興奮沖的就是江志遠這個村長。
村長當初跟大家說要帶領村民緻富。
可是誰也沒有讨論過這蓋完大棚之後,他們現在另起爐竈,江林還能把種蘑菇技術教給他們嗎?
如果種不出來蘑菇,他們簽這合同有啥用?
連日來興奮的一直想着要江林好看,要村長好看。
忽然之間回歸現實。
他們在這裏張牙舞爪,可是現實就是蘑菇還沒種出來呢。
現在和村長和江林鬧得這麽不愉快,而且另立爐竈,村長肯定知道。
什麽事情都做好了,可是他們偏偏忘了種蘑菇這事兒還掌握在江林手裏。
有人小聲的嘟囔。
“人家憑啥教給咱們呀?”
是呀,憑啥呀?
其他人紛紛擡頭望着唐母和老陳家的。
“他堂嬸兒這事兒可是你穿着我們大家跟着你幹的。
當初這事兒也是你整天在那裏煽風點火的。
我就說村長人家弄蘑菇種植合作社,人家兒子會種蘑菇。”
“你們非不信邪,跟村長對着幹。”
“現在好了,這蘑菇咋種啊?”
“ 搶了人家罐頭廠的合同,扭頭又和人家鬧掰了。現在種蘑菇在求上門去,人家能答應才怪。”
“要是我你們做的這麽絕,打死也不能把種蘑菇的技術教給你們。”
“ 我就說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哪有人把事兒做的這麽絕,都沒學會種蘑菇,就開始想着鬧分家。”
唐母急了。
“你們早幹啥去了?
現在一個個馬後炮,當初嫌棄江林一斤掙你們八分錢的時候,你們那會兒咋不說?
那會兒一個個的恨不得把江林吃了。”
“行了,行了,大家夥兒都别吵了,到了這會兒再吵有啥意義?
咱們還是想着趕緊解決目前的這個問題!”
老陳家的這個媳婦兒上過幾年學,聽說初中畢業算是女人裏面有文化的人。
這也是爲什麽大家都聽老陳家的這個老陳媳婦兒的話。
“ 那你說咋辦?”
“還能咋辦?咱們去找江林呗,找村長呗,咱們全村160戶人家村長不能不管啊,他可是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