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才有了股份這個想法。
而他這一次一方面是賣豬,另外一方面就是知道本地市場的空缺。
現在八六年大家手裏稍微有點兒錢,所以在生活方面也有點兒追求。
就比如像他們這種内陸城市,水果産量很少,哪怕就是大夏天,除了應季的西瓜葡萄以外真拿不出其他水果。
尤其是那種稀罕點兒的水果在本地市場很緊俏。
江林從打算賣這一趟豬的時候就已經琢磨,如果不跑空手的話,在那個地方就臨着國境線。
過了國境線的那個小國香蕉賣的便宜的還吓死人。
把香蕉拉回他們本地的話,絕對是大有可賺。
當然這一趟的成本也不少,這也是他準備親自跑一趟的緣故。
蘑菇種植方面已經接近尾聲,所以他一點兒都不擔心,再加上培訓出來那麽多技術員也不是擺設。
可是沒想到馬上就要出發,村裏居然出現這事兒。
他都能猜到跟村裏人隻要眼紅了,或者跟自己爹不對付的人都有可能做這種事情。
畢竟有紅眼兒病的人那是不計代價,也想要把别人拉下馬。
“江林同志,我知道你父親是村長,聽說你給村裏搞了一個蘑菇種植合作社。
這個項目得到的縣裏,市裏,省裏領導的大力支持,并且對你們這個項目非常感興趣。
本來這是一件好事兒,可是我們聽說你居然問村民收種蘑菇的學費,一戶要200塊錢,這一件事有沒有?”
“有!”
坐在對面的男青年啪一拍桌子,
“江林,你也是一個高中生,聽說你考上了大學,你還是名牌兒大學。
你這樣的人難道不知道村子裏的村民生活的有多麽難嗎?
你父親是村長,你居然一點兒覺悟都沒有,種蘑菇還向父老鄉親收學費。
你不虧心嗎?你的良心能過得去嗎?”
坐在中間的老者對于旁邊男青年拍桌子,立刻出聲制止。
“小何,注意你的态度。”
可是這話說的非常有技巧,并不是制止對方說的有問題,隻是希望對方态度好一點兒,也就是說對于對方說的這番話,他們幾個人都認可。
“馮主任我實在是沒忍住,沒想到一個知識青年居然想要從村民身上賺這種昧心錢。”
“他那些知識都學到狗肚子裏了,虧他父親還到處宣傳是帶領鄉親們緻富,這哪是帶領鄉親們緻富?這是讓他們家緻富。”
“本來他有文化,他應該知書達理,應該知道法律的嚴重性。
可是就因爲他父親是村長,他一個村長的公子就敢躺在村民的身上作威作福。”
“這樣的社會毒瘤,如果再允許他們父子繼續這樣爲禍鄉裏。
那得害了多少村民?
也多虧村民中間有見識的人去舉報,不然的話縣裏不知道還把他父親視爲典型。”
“這樣的人怎麽配得上是人民的幹部?這樣的人又怎麽會爲人民服務?”
年長者擺了擺手,表情淡定的說道。
“小何态度要好一點兒,也許年輕人是被他父親蒙蔽了。
畢竟他的父親在這個位置上這麽多年難免會利欲熏心。
我們要好好的教育他們。”
“江林同學,我知道你是一個有文化的人,也許一時難免想錯了誤入歧途。
可是你跟你的父親不同。
你的父親沒文化,可能思想狹隘,但是你應該大義滅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