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件事情上,如果你可以舉報你的父親提出有力證據的話,那麽我們可以讓你戴罪立功。
同時絕對不會因此讓你受到影響。
你還可以繼續上你的大學,走不一樣的人生道路。”
“江林同學,蘑菇種植合作社,你父親收了這麽多的錢。
一戶收200的學費,那麽100戶那可就是2萬塊錢。”
“聽說有160戶人家都得從你們手裏交學費那就意味着是32000塊錢,你應該知道這筆錢是一個多麽大的數字。”
“你父親把這些錢拿去做什麽了?
是給你們家蓋房子?
我可是聽說你們家蓋了新房子。”
“你們家還開了一家規模非常大的養豬場,而且你們家有拖拉機。”
“聽說你從城裏回來,大包小包帶了很多東西,那些東西都價值不菲。
有村裏人看到有錄音機,還有電視機。”
“聽說你和你父親的手上戴着的都是名牌手表。這些是不是都是用這筆錢購買的?”
“隻要你可以交代清楚,我們相信這都是你父親個人的想法。你沒有參與其中。”
江林心裏一震,問自己的這些話明擺着存有誘導傾向。
這話的方向可不對。
這是奔着把自己爹送進去。
“同志,您這個話我可是不認可。”
江林認真的打量着眼前的三個人,這三個人他相信他在縣裏沒見過。
目前來說他不知道對方是出于什麽目的提出這個誘導性的問題。
準确的說他爹好像沒得罪什麽人,得罪村裏人很正常。
可是對方根本和他們之間沒有任何交集,爲什麽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這個工作組到底是來調查啥的?
出于公平公正,沒有任何傾向性的調查組正常情況來說應該是實事求是,讓自己說出事實。
而對方這番話分明就不是這樣。
江林瞬間就警惕起來。
“江林,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父親幹了什麽,你們父子兩個心裏清楚。
你别以爲你和你父親沆瀣一氣就能把這個事情捂的嚴嚴實實。
紙是包不住火的,你就算是再包庇你父親,可是明明白白的,你收了人家一戶200塊錢的學費,這事兒不假吧?”
“不假!”
“好,你承認這事兒就好,既然承認這件事兒,那我就問你們家蓋了新房,不假吧?”
“不假!”
“那就對了。你們家蓋了新房,你又收了人家學費。你一共收了多少戶人家的學費?”
“目前收到的是120戶的學費一共24000。”
“好,江林,我倒是敬你是一條漢子沒撒謊。”
“這有什麽可撒謊的?這是事實啊。”
“那這不就對了,你收的這24000去哪兒了?你們家蓋新房的錢是哪兒來的?”
被叫做小何的年輕人氣勢洶洶,那雙眼睛都快把江林給吃了。
“同志,你們是縣裏工作組的,你們下來調查,調查的是什麽?請問一下。”
江林反倒和和氣氣的一點兒脾氣都沒有,看起來似乎很好說話。
“我們來調查什麽?我們調查什麽需要告訴你嗎?”
“同志,你要這麽說話的話,這就不對了!
既然你在問我,那我也可以問你,如果你不說清楚調查什麽。
你光憑你問的這些問題就想定我父親的罪。
還想讓我大義滅親,你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小何被江林的這番話挑起了怒火,剛要開口。
中間的長者立刻攔住了他。
“小何注意一下态度,人家江林同志說的沒錯,咱們下來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