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的調查理由又不是做了什麽壞事,沒必要遮着掩着。
江林同志,你想知道我們來調查什麽?
可以告訴你這件事不是什麽秘密,我們就是來調查你父親徇私枉法,借機從村民身上斂财。”
“老同志,您貴姓啊?”
“我姓李,是這一次工作組的組長,我叫李德貴。”
“李組長,既然你們是來調查這個的,那我就隻能跟你們說你們調查方向錯了。”
李德貴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兒,眼神裏帶着幾分異樣。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這麽痛快。
還以爲這小子會給他父親辯解,甚至推脫。
“我們調查方向錯了,哦,那我們應該調查誰?”
李德貴望着江林,想看看這個年輕人會出人意料的說出什麽自己不知道的内幕。
難道除了江志遠之外還能挖出來點兒什麽?
那自己這一次可就立了大功。
“李組長,你們應該調查的對象是我。”
“什麽是你?”
李德貴臉上的笑容立刻收斂起來,那個如沐春風的表情瞬間變得嚴厲起來。
眼神打量着江林,他覺得這個小年輕是想替他父親頂罪。
“你不要在這裏轉移話題,我們在調查你父親的事情。
你卻把我們的注意力引到你身上,你以爲你替你父親定罪,這些事情就不存在嗎?
你記住你父親是村長,如果沒有他的命令,村民怎麽可能聽他的号召交學費?”
一旁的小何顯然沉不住氣,立刻就蹦了起來。
“你們可真弄錯方向了,不相信你們可以找村民問一下。
交學費的事情不是交給村長,也不是交給村委會。
而是交給我江林個人,也就是說這個學費是我收的。”
李德貴的眼神暗了暗,突然一下子明白過來江林想做什麽。
這小子是真的想替他父親頂罪!
要知道現在江志遠被查到的那可是以權謀私,借機從村民身上斂财。
而且如果涉及的深一點兒,這叫做挪用公款。
可是現在如果是江林個人行事的話,和村委會無關,和他父親無關。
就隻能是村民之間的經濟糾紛,最多隻能上升到個人的詐騙問題。
這兩件事的性質完全不同。
“小何同志,你别激動啊,我說的是事實,你們既然是工作組下來,總不能光是憑上下嘴唇一碰就結束了吧!
這些事情你們完全可以問村民。
況且你們問了那麽多人,最後才把我叫過來,想必你們拿到所有村民的問話報告裏面都已經指出。
當初提出學費的是我提出來的。
而不是我父親江志遠提出來的,而且收币這筆錢是交到了我這裏。
這個有村裏的會計作證,會計給打的收條,但是所有的收款人寫的是江林。”
小何急忙翻前面人們的筆錄,那些被收了學費的所有村民的筆錄都單獨放在了一邊。
随便一翻,的确是翻出來從頭到尾每一個村民的口供都是是江林要求他們交學費。
而且如江林所言,學費的确是交到了江林手裏。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跟村裏沒啥關系,有關系的是我。
畢竟這個蘑菇種植合作社是我挑頭建立起來的。我是蘑菇種植合作社的經理。”
在沒有把這件事做完之前,這個合作社的經理的确是江林。
也多虧江林還沒有在上學之前把經理的這個位置給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