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這事兒不好辦,最多我這裏提供上去的報告。
也就是能把江志遠來個停職。
其他的對你們蘑菇種植扶助組沒有任何幫助。”
“關于學費的事情。
他江志遠就這麽輕飄飄的撸了村長就完了?”
徐桂梅有點兒急了,她大動幹戈幹戈找到李德貴就是想讓蘑菇種植合作社黃了。
讓江林老老實實的把技術交出來,這樣他們的蘑菇種植扶助組才能掙更多的錢。
加入的人越多,他們掙得就越多。
最近她和唐母吃到了蘑菇種植扶助組的紅利好處。
但凡是後來加入的每一家他們都可以收50塊錢好處費,沒有好處費他們就不讓他們跟罐頭廠簽合同。
這裏面一操作就變成他倆跟罐頭廠有人情往來。
這不叫好處費,這叫人情費。
才短短一個月的功夫,兩人手頭各拿到了三千塊錢。
這是這輩子都沒有掙過的一筆大錢,如果讓江林的蘑菇種植合作社散了,再把其他村兒的收攏收攏。
他們手裏該掙多少錢呀?
而且以後這交蘑菇的時候還能再掙一波兒。
“學費是江林收的,人家江林也一口咬定了是他收的,村裏人也作證,是江林親口說他收的。
跟江志遠沒有任何關系。”
李德貴坐在炕沿兒上,沒想往裏面坐,他對于這個表姐印象并不深。
準确的說是姑姥姥找上門兒去,出于對姑姥姥的恩情的回報,他才插了這手事兒。
可是他也知道現在自己名不正言不順。
“德貴呀,你就想想法子怎麽能讓那個江林被抓進去。
江林不抓進去,那合作社就一直還在。
你想合作社肯定是跟我們對着幹。
江林手裏握着蘑菇種植技術,萬一在這上面卡一下我們的脖子,那我們蘑菇種植扶助組就肯定不行了,得黃。”
徐桂梅給李德貴面前的酒杯裏倒上酒,把那一盤燒雞往前推了推。
“這個我這裏下不了手。
要動作的話應該是你們來動作,其實這事兒很簡單。
這個江林收别人學費,每斤還多收别人八分錢,在村民眼中恐怕大家早就不滿意了。”
“如果你們種的蘑菇上面出了問題,江林解決不了。
讓别人賠了錢,你想一想那些人還不得找江林拼命?
那些跟着江林幹的蘑菇種植戶還能心裏不擔心?”
李德貴是看在姑姥姥的份兒上才開口這麽說的。
這個主意雖然陰損,但是絕對有效,村裏人沒啥文化,基本上一煽動立刻就會見錢眼開。
“你說的對,這倒是個法子,那到時候你們再來一趟?”
徐桂梅怕最後沒人做主。
“我們再來就不行了,我們是針對的貪污受賄或者是以權謀私。
如果出了這種事,你們直接找派出所,派出所的來了江林就跑不了。”
“ 或者你們跟罐頭廠的合同給那些外村的村民炫耀一下,那些村民還能不着急?”
如果光是對付這麽一個毛頭小子應該不是難事兒。
大喇叭上江志遠對全村宣布,他這個村長正式卸任。
由村裏推舉出來新的村長。
說完這番話,江志遠眼眶都紅了,他在村裏當村長已經當了有五年。
當初村裏還沒有包産到戶,他就是生産隊長,後來從生産隊長變成了村長。
爲村子裏他是真的付出過心血的。
江志遠心裏那個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