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還年輕,還能再幹十幾年,本來正常情況下他這個村長還能再幹下去。
可是現在村長沒了,而且因爲這一次的事情,縣裏面下了文件,人家文件上說雖然說不是他的個人行爲。
可是他們是一家人,背後有沒有他的授意,這種事情很難說的清楚。
他爲了彰顯自己的清白,隻能老老實實的從村長的位子上下來。
江志遠心裏難受啊,這一難受立刻就病倒了。
江林知道父親心裏爲啥難受。
等到父親稍微好點兒,江林拉着江志遠說道。
“爹,咱們去看一趟我三姐,順道去姑姑家裏一趟。”
别人都欺負到自己爹頭上了,他這個當兒子的要不出面,真讓對方以爲他們是好欺負的。
李德貴不就是覺得他們村裏人哪怕他爹再有本事也不過就是個村長。
是非黑白是由他們工作組說的算。
那江林就要讓李德貴知道,知道,有些事情還真不是他們說了算。
他這一次拉父親出去,一方面是因爲小日子國的那幫人可是回來了。
省裏面朱局長已經打來電話讓江林必務必去跑一趟,因爲三天之後小日子國的人要約他們見面。
這可是要見證奇迹的時候到了。
揚眉吐氣的時候到了。
江林也決定帶父親出去走一走,見見世面,也見一見人混個臉兒熟。
隻要見到自己父親,這就好辦。
江志遠本來一開始不同意,可是聽兒子說一個人出門兒有點兒害怕。
上一次跟的是陳江山一塊兒去的,這一次拉他這個當爹的去。
江志遠一琢磨,反正現在也不是村長村裏的事情也輪不着他管,一狠心一咬牙,出去就出去。
在村子裏别人都指指點點,不少人都等着看他的笑話。
出了門兒自己臉上也過不去,還不如幹脆去城裏轉一轉。
父子倆說走就走。
倆人買了車票先直奔隔壁市裏面。
江林上一次跟三姐說的話,如果三姐聽到心裏這事兒應該是成了。
當然也可能沒成,畢竟姐姐是一個正常人,好好的一個人能下了這種狠心的人可不多。
不管多不多,他和他爹都得過去給他姐姐撐腰。
如果姐姐不夠狠心,那他就隻能自己上,畢竟這種事情沒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
就隻能換一個方式。
父子兩個按照地址找上門兒去。
範家沒有分家是住在一起的,範家兩口子也算是小幹部,所以家裏分的是樓房。
等他們找上門兒的時候,還沒進門兒就聽見門裏有人在一邊哭一邊罵。
“怎麽好端端的海城成了這個樣子?
你是他媳婦兒,你到底是怎麽照顧他的?
他一個大男人平日裏身體好的很。
怎麽突然一下子就進醫院了?”
“媽,咱們都住在一起,我平日裏怎麽照顧海城的?
難道您沒看到眼裏?
家裏活兒是我幹的,海城喝一杯水都是我端過去的。”
“下班兒回家從來沒讓他動過一根手指頭,哪怕是吃飯都是我給他盛好了端過去。
媽,你可不能喪良心啊,海城這是非要和朋友出門兒,喝了酒成了這個樣子。
跟我有啥關系啊?難道我能攔住他别喝?”
“當時出去喝酒的時候您也沒攔住。
您要怪也怪不到我頭上,您都攔不住我能有什麽法子?”
“行了,你就别在那裏怪秀華,醫生也說了,海城喝了藥又出去喝酒,所以才一下子成了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