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看來老爹就得往後靠一靠,不過沒了朱局長還有其他人。
大不了找李經理幫自己老爹搞定這件事兒。
他不能看着自己父親繼續郁郁寡歡。
“傻弟弟,你呀太異想天開了,你現在就是個學生,你還有本事能給我調動工作呀?
行了,行了,你的心意姐領了,以後的事情别管了。
以後有姐護着你。”
江秀華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弟弟的發頂。
雖然弟弟現在一米八幾的大個兒比自己都高的多,可是還是忍不住像小時候那樣。
自己跟弟弟的年齡離得最近,兩人感情也最親。
要不是這些年離開弟弟會跟自己更親。
她領了弟弟的心意,但是絕對沒把江林這番話放在心裏,以爲江林是安慰自己這個姐姐。
江林知道三姐不相信這種事情,靠嘴說也沒用。
還是等到調令下來最讓人信服。
“姐,那你等着。”
江秀華點點頭,
“行了,你先回去吧,和爹等兩天。”
江秀華轉身去了醫院,進了醫院。
她揉了揉眼睛,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然後緊鎖眉頭急匆匆的直奔病房。
醫院的護士,醫生都認識她,畢竟範海成那可是個名人歌舞團的團長。
而且級别也不低,所以住的是幹部病房。
在病房裏看到醫生剛給範海成做完檢查。
江秀華聲音沙啞的問道,
“大夫,我丈夫現在怎麽樣?”
大夫有些同情的望着江秀華搖了搖頭,年紀輕輕成了寡婦,可想而知這個家庭遭受了多大的重擊。
“病人的狀況已經開始出現了,内髒衰竭很明顯。
沒有搶救的意義,病人現在處于一種痛苦的狀态。”
“現在最先衰竭的是他的腎髒,肝髒也已經不行了。
而現在病人的肺部也已經開始積水,其實病人現在呼吸非常困難。
我們已經給他進行了插管兒。”
“在這種狀況之下,病人其實很受罪,我們醫生的建議是希望你們家屬考慮一下。
在這種情況之下,病人堅持不了多久,最多兩天,可是實在不行就拔管兒吧。
不然的話病人太痛苦,太受折磨。”
雖然這個話有點兒冷酷,可是這是現實病人現在腹水嚴重,肚子已經高高隆起,而且不能吃,不能喝。
全靠氧氣維持,整個機能在一點點衰減。
準确的說病人目前就是在等死,而且身體的痛苦狀況是常人難以想象。
江秀華激動的上前一把抓住了大夫的手,
“大夫求求你不要放棄,我丈夫一定要搶救他,一定要讓他多活下去。我們這家不能沒有他。
我公公婆婆要是知道了,也一定會同意我這個想法,您放心,傾家蕩産,我們也一定要給他治療。
隻要有一線希望,我也甯願他能多活幾天,多陪我們幾天。”
大夫搖了搖頭,看着對方痛苦成這個樣子,他理解這小夫妻的感情非常深厚,聽說了這兩口子那可是伉俪情深。
可是這真的是無用功。
作爲一個醫者來說,病人現在雖然意識模糊,可是人體所承受的巨大痛苦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堅持的越久,其實病人後期會越痛苦。因爲随着其他髒腑衰竭的更加厲害,可想而知病人會遭受怎樣的折磨。
現在還僅僅隻是肺部的插管。
等到心髒衰竭以及身體出現其他并發症的時候,整個人估計得開膛破肚,插滿了各種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