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得想辦法把這小娘們兒拿下,看這個小娘們兒還怎麽給自己冷若冰霜。
“行,行行,你不就是等裏面那個江林嗎?
實話告訴你。
江林今天出不來了,你就别等了,還是趕緊回家吧,天都黑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他怎麽會出不來?你都出來了,他憑什麽出不來?”
陸雅竹覺得匪夷所思,要知道雙方打架鬥毆。
劉小偉既然能出來,江林應該也能出來。
“我出來是因爲我要去醫院治病,沒看見我被打成這樣,那江林他可是打人的,當然得在裏面老老實實的關着。
行了,你别等了,我可是去醫院看病了。”
劉小偉得意的看到眼前的這位冰霜美女變了臉色。
他就知道這個賤人肯定是喜歡裏面的那個江林。
瞅那江林那張臉,他就恨不得打碎他的臉。
這些女人就是膚淺。
陸雅竹來不及問話就被李經理一把薅住劉小偉。
“你說的是什麽意思?我兒子呢還有江林,怎麽了?”
劉小偉一把甩開了李經理。
“ 你兒子是誰呀?”
“我兒子就是李懷古。”
“哦,那是你兒子呀。在裏面關着呢。”
劉小偉到底收斂了一點兒,畢竟這位李經理也是個惹不起的人物,他又不是想和李家對上。
“那江林呢?”
“江林和你兒子關在一起呀?”
劉小偉甩開了李經理。
“哎呦,我頭疼的厲害,我臉疼的厲害,我胸口肚子都疼的厲害。快扶我去醫院。”
旁邊的一群狐朋狗友架着他就走。
李經理氣的直跺腳,
“不行,怎麽能把江林關起來?江林他不能關在裏面。”
可是沒人搭理他。
李經理急的直接沖進了派出所。
“同志同志,我就想問一下,裏面剛才打架鬥毆的那個江林同志到底爲什麽關起來了?
那個劉小偉都放出來了,憑什麽把江林關着?
他不能關在裏面,他明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進行。”
“這位同志這個事情不是我們專門負責的,這個是由肖大隊長負責的。”
“那你們肖大隊長呢?
我要見見他,我要問問到底是爲什麽?
這件事本來就是對方先惹的事兒,憑什麽把人關起來呀?”
值班的同志無奈的聳了聳肩,
“肖大隊長他們都下班兒了,你看看現在都已經6點多。
人家都下班兒走了,你要有什麽明天再來問吧。”
“同志,同志,我不能等明天,明天他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
“你們肖大隊長的電話是哪個?我給他打電話不行嗎?或者你們肖大隊長住在哪裏?我去找他。”
李經理急得直跺腳,明天朱局長他們就要談判了,要是不把江林弄出來,自己怎麽跟朱局長交代?
人還是在自己手上出了事兒。
李經理後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道他今天就不去運輸公司上班兒了,在家裏等着江林,也不至于出了這個岔子。
可是後悔也來不及。
“同志,你别問我們了,我們不能随随便便把肖大隊長的電話和家庭住址給你。
這是我們的工作守則,你呀還是回去吧。
想問什麽,明天一大早過來,我們8點上班兒。”
這種人見多了值班人員不放在心上。
李經理急的直跳腳,
“同志,同志,我真的我要找你們領導。
真的有大事兒,裏面關着的那個年輕人他是非常重要的,他明天要參加一個合同的談判。
他是很重要的人物,如果把他關起來是要出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