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知道經貿局吧?他要到經貿局參加談判這件事特别重要。
我求求你們了,你讓我見見你們領導。”
值班人員無奈的說道,
“同志,你就别爲難我了,我們也是有紀律的。
我們領導現在都不在,而且都下班兒。
我隻是個值班人員。
你說的這麽重要的事情我也沒有辦法幫到你,要不然你再想想其他辦法。”
看着派出所裏唯一的值班人員,這年頭大家下班都早,派出所有值班人員已經了不得,要擱在以前派出所也得關門。
李經理也知道自己現在哪怕是急的火上房也沒用。
這會兒見不到他們領導憑自己在這裏怎麽說,對方一個值班人員也不可能把人放出來。
李經理垂頭喪氣的走出派出所,陸雅竹急忙上前問道。
“李叔叔怎麽樣?”
“裏面現在隻有一個值班人員。沒有任何領導可以管這件事,不行。我得想辦法去找朱局長。”
魏明月急忙攔住了李經理。
“舅舅,這件事我們就不要再插手了,這和我們沒有關系。
這是姓江的自己惹出來的事兒。
他惹上了不該惹的人才被人家給關了進來,你說咱們插手這種事情,那不成了徇私枉法。
舅舅,您就别趟這趟渾水。”
魏明峰也有點兒躊躇的說道。
“舅舅,我覺得明月說的對。爲了這麽一個不知道好歹的莽撞年輕人,您沒必要搭上自己一輩子的聲譽。
真的不值得。”
他開口說純粹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覺得這個江林真的是有點兒不識好歹。
“行了,你們懂什麽呀?你們兩個趕緊回家去吧。”
“舅舅,我們也是爲了你好!”
魏明月氣的直跺腳,覺得舅舅現在已經變得這麽不可理喻,爲了一個外人,居然這麽對他們。
“你們如果真的是爲了我好,你們就沒有問問懷古怎麽樣嗎?
好歹懷古和你們也是兄弟姐妹。
就算不管江林的事情,難道懷古關在裏面也不用管嗎?”
李經理隻覺得心寒,從始至終這倆人都沒有關心過自己兒子。
這可是自己的親外甥和親外甥女兒。
從小到大自己對他們的掏心掏肺,每年暑假,寒假都把他們接到自己家裏來住,好吃好喝的管着。
可是現在居然連問一下自己兒子都沒有問過,仿佛就像是一個陌生人一樣。
不願意管江林的事情自己可以理解,畢竟大家都是陌生人,可是連自己兒子都不問一聲,這一點李經理自己心裏都過不了那道坎兒。
魏明月和魏明峰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有點兒不自然。
魏明峰急忙解釋道,
“舅舅,我們不是不關心懷古,是沒來得及問。
您上來就說那個江林,所以我們是沒插上嘴。”
“舅舅,懷古怎麽樣了?”
李經理看着眼前的倆人更多責難的話,不是這會兒說的。
自己現在應該是想的怎麽趕緊把江林和李懷古撈出來。
“懷古和江林一樣,都在拘留室裏面,現在見不到。
行了,你們也别在這裏等着,等也解決不了問題,你們倆先回家吧。”
魏明月這會兒聲音裏帶着小心翼翼,也知道自己剛才那番話過于急躁,讓舅舅有些生氣。
“舅舅我們心裏也着急。
想早一點把懷古接出來。
舅舅,你一個人在這裏,我們不放心的,您就讓我們倆陪着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