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爸也不是不通人情的人,你先好好歇着,要是有什麽困難你可以去找我們。”
“哎呦,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有什麽困難去找你們,你兒子看病遇到困難需要用錢,你們都不伸手。别說一個非親非故的兒媳婦兒。”
江志遠總算是長嘴了。
這會兒除了他這個當長輩的出面,誰出面說這個都不合适。
範父範母灰溜溜的出了宿舍區的大門。
“你剛才那麽着急幹啥?
沒看見她爸和她弟在,你現在提請她吃飯,那不就讓人懷疑嗎?”
範父覺得妻子有點兒操之過急,雖然他也着急,本來這事兒是想早點兒塵埃落定。
如果不把江秀華留在他們家,他們老兩口兒以後靠誰呀?
可是他們也沒想到江秀華的父親和弟弟居然在這裏。
“你就知道馬後炮,每次出了事兒你總會埋怨我,這事兒怨我嗎?
我能知道她弟和她爹在呀。
你就想一想回去怎麽和大哥交代吧,他那邊還在等消息呢。”
一想到範家大哥還有範建生那個街溜子還在他們家等消息,老兩口兒就是一腦門子的汗。
範建生完全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
兩人隻好回家,一進門兒範家一大家子正在圍着桌子吃飯,這是他們臨走的時候買回來的飯菜。
看見倆人回來又張眼望了望身後沒看到江秀華。
範建生一臉不滿的埋怨道。
“叔叔,這咋回事兒?我媳婦兒呢?”
聽到範建生用這個稱呼稱呼江秀華。
範父範母心裏吃飯膈應,到底這是自己兒子的未亡人。
“今天不行。
她父親她他弟弟在,我們就算是把人帶過來,人家一家三口那也不能成事兒。”
範父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着家裏這亂糟糟的,滿地的瓜子皮煙蒂。
整個屋子裏烏煙瘴氣。
沙發上,床單上到處踩的都是泥腳印兒。
“什麽?那怎麽行?不趕緊把這事兒定下來,我們住哪兒啊?”
範家大伯還琢磨着,自家老三要是娶了這麽一個有本事的兒媳婦兒那邊又分了房子以後,他們老兩口兒說不定還能到城裏來享福。
“那你們有啥辦法?我總不能把人給綁來吧。”
範父有點兒氣急敗壞,大哥帶着家裏人堵上門兒來,這已經是夠讓人氣憤的。
“那肯定不行,可是這也拖不得呀!
夜長夢多,萬一有點兒啥事兒,這事情不就得黃了。”
範大伯還想着要弟弟一家的家産,畢竟兒子過繼過來不光能白得一個媳婦兒。
以後他們老兩口的退休工資,再加上新進門兒媳婦兒的工資,那可都是一筆巨款。
這筆錢可是能給他們家派上大用場。
别人不着急,範家大伯當然着急呀。
“那我能有啥辦法?要不然大哥你們自己想招兒,你們要能做成這事兒,我肯定舉雙手雙腳同意。”
範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範家大伯一看弟弟這模樣也知道他們把人逼得有點兒急了。
“你也别着急呀,我也沒說啥,可是這事兒肯定拖不得。你們老兩口兒也得爲你們老了以後打算呀。”
“對呀,二叔這事兒又不是光我爸一個人着急的事兒,你們難道不急嗎?”
範建生自然站在父親這一邊。
想着堂哥那個活色生香的媳婦兒,他心癢難耐。
“行了,這事兒誰急也沒用,要不然你們自己商量商量商量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