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是能把生米煮成熟飯,我自然會幫你們,可是現在這情況你們有膽子啊,你們自己去。”
範父累了,拉着自己媳婦兒進了裏屋,兩人坐在那裏相對無言。
如果兒子在不至于兩人現在這麽凄慘。
一時之間悲從心頭起。
他們是一點兒都不後悔算計兒媳婦兒。
範家大伯幾個人在外面嘀嘀咕咕,範建生這人在街上就是個混子。
那些陰暗肮髒的手段他倒是會不少。
“爹這事兒肯定不能等,要不然這樣……這樣……”
範家大伯瞪了瞪眼這種手段,但凡是正常人都不會想用這麽肮髒的手段。
可是想一想已經走到這一步。
就差這最後一哆嗦。
聽說江秀華現在那可是歌舞團的團長。
掙的工資多,還分了新房,長得人又漂亮。
這樣的女人要憑自己兒子的這個人才,人家指定瞅不上。
不用點兒非常手段,這樣的兒媳婦兒哪兒輪得着他們?
咬掉牙,範家大伯點點頭,
“行,那你去找兩個兄弟幫忙。
壞了她的身子,到時候鬧大一點兒,你再出面願意娶了她。
除非不嫌丢人,但凡是别人知道她被人強奸了。
誰還願意娶她呀?
你可就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
範建生一臉賊笑的起身就走。
“爹,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你别管了,這事兒我保證辦成。
不過你一會兒還是得讓二叔給那個江秀華打個電話,掐着一點兒時間讓她出來一趟,不管怎麽樣,把她騙出來爲準。”
這個中間最關鍵的一環就在這裏,并且還把他們摘的很清楚。
範家大伯點點頭,
“行了,行了,你快走吧。”
…………
晚上江秀華睡在了隔壁小屋,江林和江志遠則是睡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屋子就這麽大,他們隻能這麽湊合一下。
到了9點多的時候,屋子裏的電話突然響起來,江秀華披着衣服出來拿起電話,一般這個時間打電話肯定是團裏出啥事兒了。
“什麽?
心髒病犯了?”
江秀華不耐煩的挂上電話,一時之間有點兒躊躇。
自己婆婆打來電話說公公的心髒病犯了,讓她過去幫忙把人送到醫院。
這種事情如果不出面,别人就會戳着你的脊梁骨,這可不是說你想怎麽活就怎麽活。
爲了自己的事業,自己的名聲,爲了父親和弟弟,她也絕對不能讓人有诟病的地方。
江林已經起身,
“姐誰病了?”
“範海成他爸。”
“姐,這個時候你得出去一趟,無論怎麽樣,咱們前期你的名聲已經經營好了。
最後這一下不能讓人破壞。”
“我陪你去。”
這種時候可不像是以後人們可以我行我素的生活,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哪怕就是後世人們還是會在意别人看待自己的目光。
江秀華現在可是領導,作爲一個領導來說,名聲方面自然不能有瑕疵。
姐姐已經努力到這個份兒上,不能讓他們破壞姐姐現有的一切成果。
江秀華點點頭,
“行,我去換衣服。”
就在這時電話又響了起來,江秀華急忙又拿起電話。
然後有些詫異的把電話遞給弟弟。
“找你的。”
江林有點兒驚訝,這個時候誰來找自己,況且還打到姐姐這裏。
聽到話筒裏那陌生的聲音,江林警惕的問道。
“我是江林,請問您是?”
“小江同志。
我是李局長,你忘了上一次咱們在派出所見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