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大晚上的萬一秀華要是出啥事兒,你說咱們老兩口兒這不是造孽嗎?”
“公安同志,是不是我兒媳婦兒出啥事兒了?”
範母顫巍巍的打開門,果然看到面前站着的兩個高大的身穿制服公安。
明明心裏都樂開了花,可是臉上的表情是那樣的焦慮又擔憂。
一把就抓住了公安同志的手,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你千萬别告訴我,是我兒媳婦出事兒了,她可不能出事兒啊。
都怪我這個老不死的,我剛才幹啥要打電話呀?
孩子他爹忽然心髒病犯了,我當時慌了手腳。
所以就給她打電話讓她過來,可是我拿成想孩子他爹吃了救心丸,現在好多了,我還以爲她沒過來。
平日裏她也不待見我們老兩口兒。
我哪成想她真會過來。”
範母嗚嗚的哭了起來,哭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拉着公安同志說。
“公安同志,你說吧,我兒媳婦兒咋了?啥結果我也能承受得住。”
兩個公安同志無語的看着眼前的老兩口兒。
他們這麽多年的辦案經驗還能看不出來這老兩口兒有多假。
再聯想剛才路上發生的一切,連他們都不由自主的把兩件事合二爲一。
從這中間嗅到了陰謀的氣息。
兩人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
“兩位同志,誰跟您說您的兒媳婦兒出事兒了?”
範母的哭聲忽然一下子卡在嗓子眼兒裏。
吃驚的睜大了雙眼。
“啥?不是我兒媳婦兒?
哦,那就謝天謝地。”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我剛才就是擔心的昏了頭。”
範母慌亂的垂下眼眸,掩飾掉自己眼神裏的慌張。
怎麽會沒出事兒呢?
範建生那小子到底是怎麽做事兒的?
不是他說他隻要出馬萬事都沒事兒嗎?
他不是說這種事情他可以拍着胸脯保證絕對不會出岔子。
範父心裏咯噔一下。
“公安同志,那你們這是來幹什麽?”
“伯父,我以爲你心髒病嚴重到要送醫院。
特意問我父親和弟弟借了錢來送您去醫院,卻沒想到你啥事兒也沒有。
我在路上反而被人搶劫了,您知道搶我的是誰嗎?”
就在這時從兩個公安身後江秀華走了出來,因爲兩個公安同志身材高大,所以剛才把江秀華遮掩的嚴嚴實實。
看到江秀華臉上的傷,太明顯了。
“秀華,怎麽可能是搶劫呢?”
“秀華要是出了啥事兒你可得跟媽說呀,咱們女人家就是吃虧,你要是出來啥事兒你别不好意思說。
不然的話就讓親者痛仇者快。一定得把那幫流氓地痞繩之以法。”
範母一看江秀華的模樣立刻激動起來,還說沒事兒,這哪像沒事兒的事情。
“伯母,看來您很希望我出事兒?”
“的确出事兒了,我沒有想到大伯家的範建生居然帶着人在路上埋伏,從我這裏搶走了3000塊錢。
我聽公安同志說最低五年有期徒刑!”
“什麽五年有期徒刑?”
範家大伯硬是從裏屋裏擠了出來。
看到江秀華站在這裏有些震驚的問道。
“你,你咋沒事兒?”
旁邊的兩個公安同志眼神冷了冷,朝身後的公安同志說道。
“兩位同志看來這件案子有隐情,我們懷疑是有預謀的搶劫犯罪。”
“你們胡說什麽?什麽搶劫犯罪?”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我兒子呢?”
範家大伯這會兒有點兒懵。
“請你們大家跟我們去派出所一趟,這件事你們如果不解釋清楚,你們可能有夥同預謀犯罪的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