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公安亮出了銀手镯,範家一家子人都吓蒙了。
範大伯急了一把攥住了江秀華的手腕,
“秀華你這是幹啥呀?建生馬上就是你男人了,你被你男人睡了,這算啥呀?
咋能是犯罪呢?你跟公安同志說清楚。
咱們以後可是一家人了。”
江秀華忍着惡心一把甩開了範大伯的手腕。
“誰跟你是一家人,你兒子搶了我3000塊錢,那是罪犯應該受到懲罰的,怪不得你們半夜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救人?
原來就是指着我帶錢過來,好預謀搶劫。”
“你們可打的真是一手好算盤。
現在張口閉口污蔑我和範建生有首尾,不就是想把搶劫這種事情變成男女桃色新聞。
你們以爲這樣就能讓範先生逃脫罪責,你們是做夢。人家公安同志都調查清楚了。
叔叔阿姨你們的心怎麽能這麽狠呢?
範海成今天早上剛出殡,你們連這點兒時間都等不及,就派自家親戚把我手頭所有的錢都搶了。
明知道我爲了救海城欠了一屁股債,傾家蕩産,現在連我父親和我弟弟手裏的錢也不放過。你們還是人嗎?”
“我到底做了什麽孽?遇到了你們,還嫁到了你們家。你們這就是狼窩呀!”
周圍睡着的街坊鄰居早因爲聽到是公安的這個名詞兒已經披衣起來看熱鬧。
這會兒聽到江秀華的這番話,人們看着眼前範家兩口子更是充滿了不屑。
這兩口子在周圍人的口碑更是跌到了谷底。
公安把範家一大家子人全都帶到派出所。
江秀華在自己的口供上面簽了字畫押。
跟着江林回去,因爲有兩位公安同志作保,他們又是受害者。
這件事自然跟他們沒關系。
江秀華跟弟弟回到家的時候心力交瘁。
想起昨晚她就心有餘悸,如果不是江林的直覺救了自己,恐怕現在就是難以想象的後果。
江林攬着姐姐的肩膀,感覺到姐姐現在還在顫抖。
“姐,這裏你不能待了。”
“範建生因爲你的緣故,如果這一次被抓進去,你想範家的其他人更得恨你。
雖然你現在是歌舞團團長,但你沒自保能力,這裏也沒什麽熟人。”
“反而更危險。”
江秀華聽到這話歎了一口氣。
“大林子你别說了,姐自己的事自己知道。
姐現在好不容易成了舞蹈團的團長。
我不能離開這裏,我奮鬥了這麽久,努力了這麽久才擁有現在的一切。
這點兒事情算什麽?
範家的人想和我鬥,那就放馬過來。大不了同歸于盡。
江林一聽姐姐的話就知道大概是範海成開了一個不好的例子,姐姐現在腦子裏動不動就是同歸于盡。
這樣的話,姐姐更不能一個人留在這裏,誰知道範家人會在想什麽辦法。
不過勸姐姐的話也不再說,勸那些話還不如來點兒實際的。
把姐姐送回家,江志遠聽說女兒發生的事情差一點兒沒沖去派出所。
誰能想到這幫人簡直就是畜生。
江林猶豫了一下。
姐姐這件事去找朱局長肯定不合适自己在朱局長那裏很有面子,可是這種面子情不能随随便便亂用。
江秀華隻是個歌舞舞蹈團的團長,準确的說現在的歌舞團舞蹈團并沒有多麽高的地位。
也不是說這個職位就是多少人打破頭會争搶,最重要的就是這是鐵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