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些地方不知道她的底細才能被她糊弄。
不然的話正經單位誰願意要她?”
“那倒也是,不過要是去了鄉村的那些戲曲班子和宣傳隊的話,那可是要吃苦的。”
“你倒是管的寬,那要不然你替江秀華去?”
年輕人聽了這話有點兒不滿,這些人的嘴巴太毒了,不由得提高了聲音說道。
“誰說江團長是調到底下的戲曲隊和宣傳隊去的?
江秀華被調到了隔壁省的電視台去負責主持工作!”
剛才還面露譏諷出言嘲笑的衆人瞬間石化。
要知道這年頭兒電視台的工作誰不眼紅啊?
沒有絕對的關系,根本擠不進去。
不少人驚訝的問道,
“同志,你弄錯了吧?
江……秀華她可是…… 她可是……”
當着江秀華的面,那人不好意思說出來。
“我怎麽可能弄錯?這調令上面明明白白的,我就是電視台的專門負責送工作函。”
“江秀華同志表現優異,而且個人能力非常出衆,形象和條件也很适合作爲主持人。
我們台長早就想把江秀華同志調來了,最近很多事情繁忙,忙完了之後才想起來把江秀華同志調過來。
沒想到我們來晚了。
小江同志,我們電視台歡迎你。”
男青年熱情的伸出手,江秀華都有點兒反應慢了半拍,主要這事情現在發展讓她有點兒措手不及。
剛才還以爲自己被踢出了舞蹈團,結果一回頭到了電視台做主持人。
年輕人一看江秀華的反應就知道這位還沒反應過來,上前熱情的握住了江秀華的手,連連晃動。
“小江同志歡迎你加入我們電視台,我們電視台所有同志都熱烈的期盼你的到來。
能給我們電視台注入新的活力。
對了,小江同志,你這一次負責的是主持工作,而且主持的是非常重要的《每日新聞》節目。
小江同志,既然工作調動函送到了,希望你盡快把手續辦完,我們等着你來報道。”
年輕人朝江秀華眨眨眼,幹脆利落的走了。
整個辦公室裏的氣氛忽然詭異起來。
安靜中透着一絲絲的尴尬。
剛才氣勢洶洶的衆人,這會兒突然有些讪讪。
雖然江秀華和他們剛才預期的一樣,從舞蹈團的團長的位置上肯定是要撤下來。
可是這種撤和他們想象中的撤完全給人的心理預期是不一樣的。
如果說江秀華被從這個位置上直接拉下來跌落塵埃,大家會很歡喜,甚至落井下石踩一腳。
可是江秀華現在是從團長的位置上走下來,人家不是走下來,是走上去。
擡腳邁上了更高一節台階。
雖然僅僅隻是邁了一個台階,可是這一個台階多少人無法逾越過去。
舞蹈團的效益現在是越來越不好,誰都知道電視台有多吃香,尤其是電視台的正經這種節目主持人。
求爺爺告奶奶,哪怕是磨破了嘴皮子,找了多少關系,誰都不可能跑到電視台去。
還是江秀華人家說走就走,說當主持人就當主持人。
本來以爲江秀華可以任他們欺侮,誰想到江秀華已經和他們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原本和江秀華關系不錯的幾個人心裏都有些懊惱,主要是這一次有人旁敲側擊傳各種風言風語。
大家都認爲江秀華沒有翻身的可能性,而他們也爲了明哲保身,自然是不想和江秀華有任何勾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