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證明天上沒有掉的白掉的餡餅。
這裏面包的是毒藥還是甜蜜就看運氣。
把這一切弄完。
這一晚上紅旗大隊裏愁雲密布,不少人家偷偷地傳出了哭聲,畢竟蘑菇大棚裏的蘑菇已經成爲事實。
現在不達标他們也知道。
唐母急的一夜沒睡着覺,出了這麽大的事兒,當然是想要解決,。
可是她能解決啥?
她就是一個農村婦女,要人不認識啥人。
要本事沒啥本事,要不是當初三言兩語诓騙了魏科長,這會兒哪有自己啥事兒。
第二天一大早她正準備去找女兒想想辦法,這個女兒起碼認識倆字兒,人家也算是個高中生,到底比她有文化又知道一些辦法。
急忙趕到了女婿家,把女兒悄悄的拉到了玉米地裏。
唐月本來看到母親出了這麽大的事兒,心裏有些幸災樂禍。
反正她現在看所有人都不順眼,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值得自己會對他用心。
本來就想着如何報複别人,聽到唐母這麽說,唐月本來想譏諷她兩句,忽然有了另外一個主意。
唐月沉思了半晌,
“媽,這事兒也好解決,那個魏科長應該是故意刁難,想要趁機撈點兒好處。
這種情況人家拿合同說事兒,真要是告到派出所去咱站不住腳,畢竟人家是公家,這合同肯定沒啥問題。
是你們當初沒有在合同上把這條款去掉,所以你就是告到天邊兒人家也沒啥錯。”
“那就沒辦法了,那咱這蘑菇就硬生生的爛在大棚裏?”
唐母急的嘴上火,泡都起了。
“媽,你也别急,也不是沒有辦法,您聽這姓魏的意思不就是想要點兒好處嗎?
您幹脆和村裏人湊一湊,每家湊上十塊八塊,湊上一筆錢出來給那姓魏的一送,保證堵上他的嘴,啥事兒都沒有。”
“啥?每家10塊8塊,那就是大幾千塊錢,這麽大一筆錢給姓魏的送了,他也能吃的下去。他都不怕燙嘴呀?”
唐母想一想就心疼。
“媽,你想人家是罐頭廠銷售科的科長,說出大天兒去,人家自然比咱們強。
就是講道理咱都講不過人家,你就說吧,大家的蘑菇賣不賣?
如果不送這筆錢,那就賣不了,那隻能爛在家裏,血本無歸。”
唐母心裏在滴血,可是想一想那大棚裏蘑菇全爛到地裏,那更完了戲,那可是借了一屁股債的。
“行吧,行吧,那我想辦法跟大家商量商量,隻要拿錢出來能讓魏科長同意收蘑菇。明天晚上我就去找魏科長。”
唐月突然開口,
“媽,就您去找王魏科長,魏科長也不能答應你啊!”
“那怎麽不能答應?
我給他送錢啊?”
“媽,您是啥人?魏科長是啥人?人家拿話點了您半天,您什麽都領悟不了!
就您這個智商到魏科長那裏人家也瞧不起你。”
“怎麽我給他送錢還送出錯來了?”
“媽,您不知道對付這種文化人,人家拿話都是彎彎繞繞的,您去了根本說不過人家!
說不準送這點兒錢,本來是辦大事兒,結果到人家嘴裏反而容易得罪人。
媽,這種事情就得找一個同樣的文化人去跟魏科長打交道。
一方面大家都是文化人,不好撕破臉,另外一方面說話方面彼此都能知道對方說啥。
隐晦一點兒就把這事情辦了,還皆大歡喜。”
“我上哪兒去找個文化人,那不行,讓徐桂梅去,她比我文化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