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科長差一點兒沒被勒死,急忙掙脫了她的手腕子,一邊咳嗽一邊說道,
“你要幹啥?”
“你說我要幹啥?你還我錢來,你還我800塊錢!”
“什麽錢?
我啥時候拿過你800塊錢?”
魏科長差一點兒沒氣急敗壞,這平白無故一盆髒水潑在自己腦袋頂上。
全場人都在這裏看熱鬧。
“就是你就是你我女兒唐月上午去辦公室給你送了800塊錢。你收了我800塊錢,你必須收我們的蘑菇,不然我跟你拼命。”
唐母是真急了。
魏科長一聽這話一把甩開了唐母,
“你們大家夥聽見了吧?聽見了吧?
這就是栽贓陷害,今天上午我根本不在辦公室,全場人都知道。
我去鄉下收蘑菇去了,人家隔壁縣裏的蘑菇熟了,我今天早上親自壓車,早上4點走的,晚上5點多才到的。
卸貨的時候全場人都知道!
我啥時候在辦公室收你800塊錢?
你就是污蔑我,你也找一個能信得過的理由,全場人都可以當我的證人。
你想污蔑我就能污蔑我呀!”
廠裏其他人點點頭,這個全場人都能作證,運輸隊的隊長也站了出來,
“對呀,這位嬸子你不能平白無故的胡說八道呀,張嘴就污蔑人。
我們科長早上跟着我們運輸隊三輛車一塊兒走的,剛拉進廠的蘑菇。”
“你要說是别的時候,也許我們大家不可能作證,可今天上午全場都知道。”
唐母一把撲了過來,被其他人攔住,吓得魏科長倒退兩步,差點兒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是你!就是你!
就是你故意不收我們的蘑菇!
說我們的蘑菇不合格,我閨女說你這就是故意拿話點,我們是想問我要好處費。”
魏科長老臉一紅,雖然他們平日裏是真幹過這種事兒,可是這種事被别人點出來那就不好聽。
再說了,他是真沒收過唐母他們送的錢。
自己這是黃泥糊在褲裆裏,不是屎也是屎。
“唐嬸子,你可别過分啊,我可從來沒收過你們一分錢,我堂堂正正的給廠裏工作。
我是那種人嗎?
你就是污蔑,你信不信我能讓保衛科把你們抓起來?”
丁廠長走了出來。
“怎麽回事兒?怎麽回事兒?
廠門口鬧成這樣像話嗎?
這影響多不好啊,這位女同志到底出什麽事兒了?”
等到弄清楚事實,丁廠長盯着魏科長,魏科長吓得一哆嗦,急忙搖頭。
“廠長,我真沒幹這事兒,不相信您可以問問小王,我跟着他們車隊走的,我今天也沒時間收錢呀。”
丁廠長仔細一詢問,果然魏科長有很多人作證。
丁廠長又把唐母請到了辦公室,一詢問等問清楚事實真相。
丁廠長都啼笑皆非,
“這位女同志你這就純屬胡說八道,你閨女拿着錢沒了,你就找的魏科長!
說送魏科長就是送魏科長,那她說送給省長了,你咋不去找省長啊?”
唐母還想胡攪蠻纏。
丁廠長笑着說,
“這位女同志你有這個時間還是趕緊去女婿家找找你閨女,找你閨女是正事。
你在這裏胡鬧有啥用啊?”
唐母其實也知道她心裏有預感,這錢可能是要不回來了。
可是還是抱着一線希望,隻好連夜趕到了女婿家,結果一去到女婿家就被老光棍兒給直接打了出來。
“把彩禮錢還給我,還沒給我生了,兒子居然敢跑,我今天回家發現戶口本兒和身份證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