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你不知道這江林和其他人不一樣,他也是農村出來的孩子,可是他花錢大手大腳。
人家那櫃子裏鎖着一部錄音機還鎖着兩塊男士手表平常沒事兒幹,兩塊兒表還換着戴。 ”
“你見過哪個農村娃敢這麽大手大腳的? ”
老劉心裏立刻有了數。
“哎呦,那這個江林不一般呐,家裏有這麽多錢。
不過可惜了了,再有錢也是農村的,讀完大學也得回村兒去。
我聽說呀,你們這考上大學也沒啥用,就算是包分配也是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何炳槐又故意拿出了錢和糧票。
一邊數一邊唉聲歎氣。
“這麽一點兒錢肯定是不夠。”
老劉眼珠子一轉。
“老何,這個江林的櫃子是哪個呀?”
就何炳槐手裏那點兒錢和糧票想也知道吃不到月底,況且還是兩個人吃。
“你問這幹啥呀?他那櫃子鎖的最嚴實,是那櫃子裏挂的鎖最大的那一個。
好像生怕别人撬了他的櫃子一樣。
把我們整個宿舍的同學都當賊防呢。”
老劉笑着摸摸頭,
“這樣吧,你把糧票和錢給我,我先去給你再買一頓早飯,不吃肯定不行,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
老劉現在不光主動積極,而且很快就給何炳槐買回了飯菜。
買回來的是小籠包,還有豆漿。
何炳槐看着這飯菜質量不由的臉更沉了。
“老劉,這樣坐是山空,咱倆用不了一個禮拜就得吃光。”
“哎呀,啥叫坐吃山空啊,你放心好了,我有了來錢的法子。
準備明天開始就出去打工,我是這麽琢磨的,白天出去幹點兒活兒,掙點兒零錢回來還能給你補補身體。
買點兒營養的東西。”
“你反正也動不了,白天就在這裏躺着,這樣白天一天三頓飯。
我提前早上就給你打好,你大不了就倒點兒熱水,熱一熱。
而且你同學那麽多張口讓他們幫這麽一個小忙,不至于不管剩下的東西等我晚上回來你再拉撒。
憋一天不會出啥事的。”
老劉不學無術,早跟當地的一些小混混碰到了頭,這會兒早就心癢難耐,想去打牌,又是手裏沒錢。
可是這會兒知道來錢的路子,老劉又怎麽可能困在宿舍裏。
“ 唉,老劉你可真是個好人,那我真的謝謝你,我也沒有想到。
你居然爲了我肯出去打工。老劉,等我腰好了,我一定會好好的報答你。”
何炳槐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可是實際上心裏暗恨這個王八蛋。
老劉明明想幹壞事兒,卻在這裏還打着照顧自己的招牌,不過也好,老劉惹出禍來,可是和自己無關。
他現在可是一個腰部疼痛快癱瘓的病人,誰也不能污蔑一個病人。
不大一會兒功夫,何炳槐頭朝向了床裏面睡着了,并且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老劉從懷裏掏出,剛才他從學校一個工具房裏趁沒人摸了一根鐵絲。
他老劉是幹啥的?坑蒙拐騙最有一套,這鐵絲開鎖也是跟人學的。
這可是個手藝活兒。
江林的櫃子上的鎖是全宿舍最大的鎖,他怎麽能看不出來 。
趁着何炳槐睡着,他急忙上去輕輕的一擰,一捅,果然鎖立刻就打開了。
側耳傾聽,何炳槐的呼吸并沒有變,一點兒都沒有受到這麽一點兒聲音的影響。
老劉打開了江甯的櫃子,江林櫃子裏的确放了一個半導體,并且放了一塊兒男士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