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炳槐本來也沒啥,所以這櫃子裏看着空空蕩蕩,反而不引人注意。
老劉一見李群跑了,他立刻有點兒心慌,他可是偷了不少東西。
這兩天就是靠這些拿到的東西換來的錢在外面過的逍遙。
這會兒如果被人抓到,那還了得。
老劉不動聲色的往外移腳步,他想趁着衆人不注意趕緊溜走。
可惜所有人其實都在注意他,主要是老劉在這群人當中格格不入,又是他們宿舍唯一的一個外人。
更别說老劉現在的舉動讓人都很難不注意他。
果不其然,老劉剛一擡腳想要跑,就被王洋帶着其餘幾個男生把人給堵住了。
“老鄉,你去哪兒啊?
你别走呀,你可是在我們宿舍住了一個月。
這宿舍裏丢了東西自然也跟你有關系,在沒有撇清嫌疑之前你可不能走。”
王洋看着老劉就像是一個賊這位賊眉鼠眼的模樣。
看那雙眼睛賊溜溜的,現在恨不得扒個地縫鑽進去。
再想起老劉剛才誤導自己,差一點兒誤會了江林,如果江林真是賊,絕對不能說出這番話。
再想起剛才自己那愚蠢的模樣,分明就是被人誤導,想一想他就對老劉更加恨。
老劉急了,
“你們這是幹啥呀?你們一群城裏人,這不是欺負我一個鄉下人嗎?我啥也沒幹。”
“你們這不是欺負人嗎?這城裏人也不能誣陷人啊。”
“老劉我們可沒誣陷你,我們啥話也沒說,我們又沒說你是賊,我們是想等公安同志來了弄清楚。”
“老劉我們也是爲了你好,你可别不知好歹。”
老劉想掙脫他們,可是門口堵了這麽多的男生,他除非跳樓下去。
就在你推我搡之間,公安同志跟着李群已經到了,不光公安到了,他們學校的保衛科的同志也到了。
學校領導得到消息也趕來了,還有老師和宿管的阿姨。
一聽說他們宿舍出了這事兒,大家都很驚訝,這可是個大案子。
兩個身穿制服的公安同志走進宿舍,看到老劉和大家正推推搡搡。
一看到穿着制服的公安老劉立刻吓得一哆嗦,瞬間萎靡了。
公安同志嚴肅的問道,
“怎麽回事兒?你們把事情說清楚。”
王洋立刻把事情說的一清二楚,一聽說宿舍裏一共住了八個學生,七個學生被偷了。
這簡直屬于他們學校裏這麽多年以來的大案。
公安同志仔細的一調查,啥話都不用說,老劉這會兒已經賊相畢露。
那雙腿抖的像是篩糠一樣,就那樣嘴裏還在那裏喋喋不休的辯解。
“警察同志,你們可得好好查一查。
這表肯定是江林偷的。”
“他還賊喊捉賊,說是他丢了表和收音機。一個小偷說的話,你們能信嗎?”
“他就是和那些城裏娃欺負我們村裏人。”
“你可千萬不能相信他的那些鬼話。我們村裏人窮是窮,可是絕對不會偷東西。”
“公安同志,你們可不能像城裏人一樣覺得我們是鄉下人,我們就是賊。”
别人還沒說啥,他自己先口口聲聲把自己當成了賊,其實江林從剛才到現在一個字兒都沒說。
老劉是沒文化的人。
自然不知道自己現在這番做法在别人眼裏完全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何炳槐看着老劉心裏有些暗暗的得意。
老劉這些日子是怎麽對自己的,其實隻有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