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外吹的天花亂墜,說老劉對自己有多照顧多好。
可是隻有他心裏清楚,老劉白天的時候同學們都去上課,他就扔下自己早就跑到沒影。
晚上也是很晚回來,即使回來倒頭就睡,哪裏照顧過自己,隻不過是自己爲了維護顔面,更是爲了等待今天。
才一直對外遮遮掩掩。
何炳槐看着老劉那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公安同志看了一眼老劉,看到老劉居然還想上前給他們遞煙。立刻大喝一聲,
“站在原地别動。我們問你話了嗎?”
老劉吓得手裏的煙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公安同志這時候才把視線落在了江林的身上。
他們剛才已經把前因後果弄明白了,也就是說宿舍裏有人丢了東西,大家其實都丢了東西。
然後就是最貴重的一塊表出現在了這位江林同學的櫃子裏。
也是這位江林同學居然讓人報警。
就沖這位同學能說出指紋這件事,就知道這位同學絕對不可能是小偷兒,但凡是小偷兒也不能作繭自縛,把自己送進去。
可是調查真相是必然要去詢問的。
江林也把事情說了一遍,并且說明自己櫃子裏丢了兩樣貴重的東西。
聽說江林也丢了表,還有收音機,公安同志的眼神立刻落在了老劉的身上。
老劉聽到這話手抖的更厲害,想要撿起地上的煙硬是撿不起來。
“還不老實交代。偷了這麽多的東西,這可是重大盜竊案,一旦被抓起來起碼要判十年,八年。
如果搞不好的話,說不定要挨槍子兒,現在可是嚴打。”
“如果主動交代老實自首的話,這件事還能減刑。可是如果抗拒同源,拒不交代,最後被我們調查出來。那後果就隻能犯罪分子自己承擔。”
話音剛落,老劉撲通一下就跪倒在地。
不是他想跪是腿軟的,根本站不起來。一聽說要挨槍子兒,老劉的心都亂了。
他覺得自己就是小偷小摸點兒東西,怎麽就至于挨槍那兒了?
可是公安說的話不能不相信,所以這會兒老劉早就吓破了膽。
老劉哆哆嗦嗦的說道,
“公安同志,我……我自首。”
公安同志眼神裏帶着一些笑意,看着眼前這老劉明明沒賊膽,偏偏還要想做賊。
“行了,那你跟我們回派出所把怎麽偷了别人的東西的事情前前後後交代清楚。”
“把事情交代清楚,鑒于你有自首情節,我們會向上級領導反映,給你做出求情處理。”
老劉一聽急了,
“公安同志,我,我沒偷他這塊兒表,我我就是把江林櫃子裏的表和收音機偷走了,别的我啥也沒動。”
“這塊兒表真不是我偷了,放在江林櫃子裏的。”
他越是這麽說,别人看他的眼神越帶了鄙夷。
公安同志把所有人帶回到派出所進行調查和記錄。
老劉在派出所裏大喊冤枉,可是他再喊冤枉也沒人會相信他。
從他一開始的表現到現在的表現,所有人都已經認定宿舍裏那個賊就是老劉。
尤其是他還交代出來,他把江林的表和收音機賣了之後,直接和他的老鄉跑到了一個打牌的地方。
天天打着照顧老何的名義,白天跑出去就是和别人玩兒牌去了。
而且經過他那幾個牌友調查,果然找到了老劉點典賣江林東西的證據以及那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