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件事在場的還有一個人就是建築工地的現場工程師人家一聽這話立刻過來檢查了水泥,并且指出這水泥的确不符合标準。
其實當時看到人家來檢查,他立刻就明白自己弄錯了,自己不應該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可是話說都說了。
這事兒把親戚得罪了個透透的。
當天晚上工頭兒就直接給他們幾個人算了工資,讓他們趕緊走人。
陳江山不是不通世事,所以知道自己做錯了這事兒也怨不得别人。
就算工頭是自家親戚,工頭兒也說了他做事太莽撞,這一次得罪了大人物,連自己的工程都不一定能做下去。
如果再用陳江山還不一定會出啥事兒,求求陳江山還是饒了自己吧。
陳江山現在也後悔這七個人自己帶出來的,帶着老鄉隻能在這荒郊野外的水泥管子裏。
本來想着帶着人去勞務市場找活兒幹,可是這魔都的勞務市場和他們那裏的勞務市場完全不一樣。
他們新來的混的都不是臉熟,人家那些找壯勞力的也看不上他們。
有一些精細的活兒他們不會幹,比如說水電管道啥的,他們隻會蓋房子。
油漆木工也不會,這蓋房子的活兒,尤其是八個人。
哪怕就是有一些人找零散的工人,他們八個人一上直接就把人家給吓退了。
而像那些工程工地的包工頭兒,人家也不可能跑到這勞務市場來招人。
去了幾天勞務市場,散工沒找到,反而還花了不少路費。
陳江山這才知道自己太想當然。
陳江山也後悔。
可是無論如何自己也不想回村兒去。
就在這時隻聽到一個聲音傳來,
“怎麽一個人悄悄咪咪的躲到這荒郊野外睡水泥管子。
那就是你的決心啊?準備睡一輩子水泥管子?”
陳江山聽到好兄弟的聲音吓得直接跳了起來。
其他幾個人看到江林出現,立刻站起身。
誰不知道江林是陳江山的好兄弟,倆人好的就差穿一條褲子。
更重要的是江林和他們不一樣,他們都是賣苦力的,可是江林是大學生。
人家江林動動腦子,立刻就能給他姐開一家飯店。
在他們心目當中,江林那是有本事的人。
江林走上前來,陳江山臉上露出了無奈之色,他不想讓江林看到自己落魄的這一面,可是沒想到好兄弟還是看到了。
“你咋找到這裏來了?”
江林上去攔住了他的肩膀,拍了拍他的肩頭說道,
“我去工地找你,他們告訴我你在這裏!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兒,你居然不去找我。你還拿我當你兄弟嗎?”
這話有點兒重,聽的陳江山心裏直跳,大林子是啥脾氣他還能不知道。
“不是,這剛發生這事兒,我一下子心裏還沒能緩過來。
我是想着帶這麽一幫大老爺們兒過去麻煩的還不是咱姐。我總不能過去白吃白住。”
“再說了,住在這裏挺好。也沒人打擾,而且不用掏錢,也不用擔心啥的。”
江林看了看大家在地上生着的火堆,就借着這火堆上面有一口不知道從哪兒撿來的破鍋。
鍋裏煮的是玉米面兒粥裏面應該是有一些菜葉子。
看周圍大家簡陋的鋪蓋就能看出來這裏生活條件極差,而且周圍蚊蟲飛舞。
更别說水泥管子這裏老鼠爬來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