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想伸手去拉都沒拉住。
眼看着身旁的陳江山就直接沖進了那一群人當中。
江林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怎麽就忘了陳江山這個性子?
陳江山一輩子都是那種莽撞的人,做事的時候向來都是顧前不顧後。
想到什麽就一定會去做,而且是不計後果自己。
但凡是陳江山要是瞻前顧後,都不可能上輩子爲了自己破釜沉舟,直接收拾了狗男女。
可是他沒想到年輕時候的陳江山是真莽啊。
江林隻能跟着陳江山直接沖了過去,無論在什麽時候,他隻能作爲陳江山的後盾。
陳江山的出現顯然出乎這一群人的預料,而陳江山沖到人群當中,顯然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
陳江山沖到了呂鳳鳴面前。
“老闆,我有事兒找您,我有很重要的事兒找您。”
“是關于咱們工地的水泥。”
這話一出,在場的三四個人臉色微微一變。誰都知道他們工地水泥這一次有問題。
結果沒想到一個愣頭青突然沖了出來,誰也不認識這個愣頭青。
呂鳳鳴微笑的看着眼前這個年輕人,他也不認識這個年輕人,有點兒疑惑的問道。
“兄弟,你是幹什麽的?是我們工地的嗎?”
“我好像從來沒見過你。”
旁邊的李經理急忙出來打哈哈。
李金寶心裏直打鼓,這一次工地上的水泥就是自己小舅子負責的。
他和呂鳳鳴之間是多年的兄弟。
如果不是關系過硬,呂鳳鳴怎麽可能把工地上的進料的活兒全都給了他?
“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随随便便一個人沖過來你們都管不着,這要是出了危險怎麽辦?趕緊把人拉走。”
旁邊的人得到他的示意,立刻三四個人沖了上來,直接摁住了陳江山。
江林也沖了過來,一把推開了面前的幾個人。
“你們幹什麽?有話說話,幹什麽動手動腳?”
呂鳳鳴蹙眉。
“金寶到底這是怎麽回事兒?出什麽事兒了?這個兄弟跑來跟我說水泥,咱們工地水泥怎麽了?”
就在這時,李金寶急忙說道,
“鳳鳴這個小子前兩天非要讓工地給他漲工資,不給他漲工資,就在那裏胡說八道。
說工地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一個信口開河的人,你管他呢。不就是想到咱們這裏訛一筆錢。
這種人咱們見多了,這話你也信啊。”
呂鳳鳴當然遇到過這些事情,自從幹了工地,牛鬼蛇神都見過。
聽了這話,心放回了肚子裏。扭頭對陳江山說道。
“兄弟年紀輕輕有手有腳,隻要勤勞幹活兒一定能掙到錢。
别老打這些歪主意。”
“你要是想在工地上幹就好好的幹,我的人一定會用你,可是你要想些歪門邪道,那肯定是不行。人沒有不勞而獲的。”
陳江山急了。
“老闆,我上次見過你,我知道你是工地的大老闆。我就是想說咱們工地真的有問題,那水泥貨号不對。”
“用了這樣的水泥肯定會出岔子的。老闆,我是爲了住房子的那些人。”
陳江山一急就喊了出來,呂鳳鳴一聽。
表情嚴肅的回頭看着李金寶,
“金寶這是怎麽回事兒?”
雖然他不認識陳江山,可是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對于他做工程的來說,這是他多年的信譽保障。
李金寶在心裏罵娘,可是臉上擠出了微笑。
“鳳鳴,咱們多年的兄弟,你咋能随便相信一個不認識的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