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今天自己提前回來,光是想一想,今天等他在外面吃飽喝足再回到家裏,後果是什麽樣子?
他光是想一想就心驚肉跳,兒子年齡這麽小,過敏,哮喘又嚴重的厲害。
基本上等自己回來人都沒了。
“都給我滾蛋!”
“帶着你們的孩子給我從這裏滾出去。”
兩口子被呂鳳鳴的秘書帶着,司機直接攆了出去。
不光工資沒有結算,連行李都沒讓他們帶。
呂鳳鳴要追究他們的刑事責任,疏于照顧,差一點把自己兒子害死。
雖然這個罪名不是多大,但是隻要呂鳳鳴一力的追究,這兩口子讨不了好。
兩口子苦苦哀求,可是依然被趕走了,兩口子第二天就被刑事拘留。
李鳳明本意是給兩個人懲罰,可是等到仔細調查才知道這兩口子這些年沒少幹好事兒。
不光借着兒子的名義從自己手裏拿走了不少錢。
打着給兒子買好吃的,好喝的名義,兩口子全填到了自己家的窟窿裏。
而且對待兒子兩副面孔早已經不是今天的事情,已經足足有兩年之久。
呂鳳明光是想到自己如珠如寶一樣捧在手心裏的兒子,被人欺負成這樣,就恨不得讓這一家子直接去坐牢。
光是憑這一家人從自己手裏騙走的錢财也足可以算作詐騙。
兩口子是真坐牢了。
呂鳳明回來看着兒子心裏直打鼓,同時猛然想起了今天看到的那張字條。
如果不是那張字條,兒子恐怕真的沒了。
光是想一想,有一雙眼睛在盯着自己,盯着自己的家人,呂鳳鳴想一想就害怕。
他倒是要看一看到底是誰想要對付自己,顯然對方盯着自己已經不是一天半天。
呂鳳鳴是第二天一大早趕到火鍋店的。
他硬生生的在車裏坐了有足足五個小時。
他自己親自開車。
誰也不知道呂鳳鳴幹什麽去了,呂鳳明就一個人坐在車裏。
停在火鍋店門口的巷子裏,一直等到火鍋店開門,才終于走了下來。
江林看到呂鳳鳴的時候,不出意外。
想也知道上輩子這是呂鳳鳴的痛點。
呂鳳鳴一輩子沒有再結婚,也沒有再有孩子,就是因爲他不允許自己後來的孩子在占據自己兒子的位置。
是他的疏忽讓兒子一命嗚呼。
呂鳳鳴看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總是隐隐覺得很熟悉,開門見山的說道,
“你的服務員讓我來找你說是字條,是你給我的。
那我就想問一下。
字條是怎麽回事兒?
你怎麽知道我兒子要出事兒?
你到底想做什麽?
想對我們父子幹什麽?”
“别激動,既然我把你請到這間辦公室裏,咱們就坐下來慢慢談。”
“我對你沒有任何觊觎之心,你看到我應該會想起我是誰。”
呂鳳鳴盯着對方左思右想,在腦海裏想不出這個年輕人自己在哪裏見過。
江林提醒他,
“您忘了昨天的時候您在工地門口遇到了一個打抱不平向您舉報的年輕人。”
呂鳳鳴一下子反應過來,盯着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猛然反應過來。
這不是昨天那個拉架的年輕人,雖然隻是匆匆一瞥,那個年輕人也沒有說什麽話。
可是現在才猛然對号。
“明人不說暗話。
你想做什麽?
你想對我兒子做什麽,或者說你對我有什麽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