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你們是賣水泥的?想把水泥賣到我們工地。”
呂鳳鳴想不明白對方這麽做到底是什麽原因,想要做什麽?
很明顯對方肯定是對自己示好。
如果對方要害自己,完全可以不告訴自己,等自己見到兒子的時候就是一具屍體。
“呂老闆您别激動,我不是要害您,我通知您就是不希望您一輩子遺憾。
我們不是賣水泥的,認真的說, 呂老闆,我們是真的有所求。”
“我們?
除了你還有昨天那個年輕人,那個年輕人叫什麽來着?
對,他姓陳好像。”
“沒錯,呂老闆,呂經理,我朋友就是因爲水泥的原因才被人從工地開除。
說白了我們這麽做隻是想讓呂老闆明白我們沒有害你的心思,也不想從這裏得到什麽好處。
我朋友所說的水泥戶号的問題是真實存在的。”
呂鳳明嘴角翹了起來,譏諷的望着眼前的年輕人。
“年輕人,我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還多。
再怎麽說,我也比你多活了十幾年。你有什麽要求不用在這裏給我拐彎抹角。
這個世界上沒有平白無故對别人的好,我就想問你們到底想要什麽?”
“呂老闆。如果我們可以認真的談,那咱們就認真的談。
我相信我朋友所要跟你說的事情是挽救你的事業,也是挽救你整個人的危機。
我們并沒有任何好處,說白了我們這麽做反而有點兒見義勇爲。
可是您要是這麽抵觸,覺得我們要好處的話,那咱們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
呂老闆,您可以請便了。”
江林也沒有想到。
這會兒的呂鳳鳴和以後的呂鳳鳴完全是兩個人,這會兒的呂鳳鳴看待任何人仿佛都用着有色眼鏡。
那個對自己關懷備至,曾經把自己從泥坑裏拉出來的老大哥,現在居然如此的疑心病重,并且憤世嫉俗。
呂鳳鳴看到眼前的年輕人對自己不假辭色,終于開口趕人。
才猛然一下醒悟過來,自己剛才那個态度有多麽讓人覺得厭惡。
因爲兒子的關系,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對不起,我爲我剛才說的話跟你道歉。”
“我是被家裏的親戚給氣到了。
一時之間有些口不擇言,主要是咱們素不相識。
我不知道你們爲什麽要這麽做?”
“呂老闆,咱們現在不是認識了嗎?
主要你工地上水泥的問題這是實實在在存在的,而我朋友因爲這件事受到牽連,失業了。
準确的說我們想從你這裏得到好處。
唯一想得到的好處就是我的朋友可以帶着他手底下的一幫小兄弟能夠回到工地繼續幹。
最大的好處就是能夠從你手裏承包到工地的合同。”
“我朋友也想自己幹工程,可是沒有人脈,在魔都算是人生地不熟,而你的工地就是他幹過的第一家工地。
我們提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
江林知道自己越說的不客氣,越說的有所圖謀,呂鳳鳴才會相信。
呂鳳鳴現在和自己認識的那個憨厚的老大哥完全的不同。
他不知道這個過程當中呂鳳鳴到底經曆了什麽事情,爲什麽偏偏對上輩子的自己那樣的青睐?
可是他不希望這輩子的呂鳳鳴去坐牢。
不求呂鳳鳴對待自己态度和藹,可是這是自己欠呂鳳鳴的。
呂鳳鳴聽了這話在腦海裏思量,如果這隻是年輕人的要求,這個要求說膽大也很膽大,說有野心也挺有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