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呢?
你的心越來越大,兩成都已經沒辦法填飽你的肚子,你的野心大到這個程度。
你知不知道這些樓房蓋起來那是要住人的,那是活生生的人。
你知不知道這一旦出現事故會是什麽樣的情況?那是要人命的。
人命,你懂嗎?”
“呂鳳鳴既然話說到這個份兒上,那我也說一說,我跟着你呂鳳鳴這些年爲你做了多少事情,可是最後發财的人隻有你呂鳳鳴一個人。
你現在是什麽樣子?
出門大家都叫你呂老闆,誰見你不是點頭哈腰,可是我有什麽?
我還是李金虎,隻不過是你工地上的一個小工頭兒。”
“你開着汽車住着别墅的時候,你想過你兄弟嗎?
你現在是大老闆,出了門多麽風光,我呢我跟在你身邊隻不過是你的一個小跟班兒。
見了誰都得點頭哈腰,見了誰都得看人家臉色。
你是拿我當兄弟嗎?
你拿我當兄弟你就應該知道。你有的我爲什麽沒有?我憑什麽不可以有?”
呂鳳鳴聽了這話心徹底涼了,他一直以爲自己給李金虎的很多,現在才知道這是爲了一頭吃不飽的狼。
自己對李金虎的縱容,讓李金虎反而想要更多。
“李金虎,我幹每一個工地都是我自己自掏腰包。
幹每一個工程,都是我呂鳳鳴自己拿出來實實在在的本錢。
那是我問親戚朋友,我問銀行抵押拿來的錢,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那是我呂鳳鳴花了多少心血,打通了多少關系?
你現在跟我要公平,要相同的待遇。
你拿過什麽?
這些年作爲兄弟,你是空手套白狼,從我嘴裏直接扒拉出來喂到你嘴裏的。
怎麽你現在連白拿你都不高興了,還要跟我平分?”
“我憑什麽不能平分?當年要不是我支持你,你早就因爲别人的陷害坐牢了。
我要平分算什麽?
我救了你一命,難道拿點兒錢也不值得嗎?
你口口聲聲說拿我當兄弟,可是出門了我是你的跟班兒,我是你的手下。
你什麽時候拿我當過兄弟?
我告訴你,在我李金虎眼裏實實在在的那隻有錢!
在你心裏根本沒拿我當兄弟。也不要在那裏冠冕堂皇說什麽兄弟。”
呂鳳鳴看着眼前這個面目全非的李金虎。
突然之間有點兒心灰意冷,他做了這麽多的事情,當年李金虎家窮的叮當響。
李金虎兄弟姐妹幾個連飯都吃不上,連褲子都穿不上。
全家人穿一條褲子,誰出門誰穿褲子。
自己帶着李金虎,現在李家在城裏有了樓房。
李家兄弟幾個人手一套樓房,這些樓房怎麽來的,他心知肚明。
每一個工地到最後補給他們工程款的那些房子,有一部分已經偷偷的落在了李金虎手裏。
自己睜一隻閉一隻眼,卻沒有想到在李金虎的心中居然還不知足。
呂鳳鳴寒着一張臉說道,
“李金虎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什麽話都不用說,明天我就派人去查賬。
把賬目給我交代清楚。
短的缺的把賬補上,咱們就當兄弟一場,好聚好散。
我不會追究你的責任,但是咱們兄弟之情到此爲止。”
李金虎聽了這話跳起腳來,準确的說他像是被人踩了尾巴。
“呂鳳鳴你口口聲聲說兄弟之情,到了這會兒你居然跟我說要查賬。
你還要讓我把短的賬補上,你明知道這一批水泥肯定是花了大價錢,你從庫房裏搬出這麽多水泥,你就應該知道我已經把錢全都花幹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