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補上這筆賬,那就是要讓我傾家蕩産,這就是你對待兄弟的辦法?
你還要追究我的責任,怎麽想把我抓起來?
好,呂鳳鳴,我李金虎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要真去追究我的責任把我抓起來好了。”
呂鳳鳴望着眼前的李金虎,整個人心寒到了極點。
“李金虎我再說一次,把賬面補上,否則的話我會把這件事直接捅到公安局。
你應該知道進了派出所光從挪用公款這這一條足夠你坐20年牢都出不來。
更不要說你偷換水泥,你應該知道這些水泥的标準足夠量刑标準。”
“不要嘗試挑戰我的耐心,我對你的耐心已經夠了,不會再忍,你自己走着瞧,明天如果我看不到平了的賬目,那咱們就走着瞧。”
呂鳳鳴從工地離開,坐在車裏一言不發。
車子開到了火鍋店。
江林是被姐姐的電話找到火鍋店的在包間裏。
看到呂鳳鳴已經坐在那裏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
江秀麗壓低聲音說道,
“這個呂老闆坐在這裏已經三四個小時了。你不知道他現在一斤白酒已經喝下去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照他這個喝法兒會喝出人命的。
我隻能叫你來。”
江林拍了拍姐姐,
“沒事兒,姐,你去忙吧,這裏有我呢,你放心,保證不會出人命。”
江林拎了一瓶酒,直接推開包間門走了進去,呂鳳鳴舉起的杯子放了下來。
看到是江林的時候,表情有些苦澀。
呂鳳明也不知道爲什麽看到眼前這個年輕人,自己明明隻見過這個年輕人兩次。
加在一起談話也隻談過一次,而且上一次談話并不愉快。
可是他面對這個姓江的年輕人卻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兩人是多年的朋友一樣。
江林把酒瓶直接放在兩人面前,大次次的坐在了呂鳳鳴的身旁,整個包間裏空蕩蕩的,十人桌面上隻坐着呂鳳鳴一個人。
火鍋在沸騰。
桌子上擺滿了各種菜肴,可是一口也沒有動。
反而是面前的那碟子,花生米和拌黃瓜吃的差不多了,看樣子這位是用花生米拌黃瓜下酒。
“你來幹啥呀?看我的笑話?”
呂鳳鳴對于眼前的年輕人感激這個年輕人給自己警醒才讓自己從這一次的事情裏脫身。
他難以想象這一批貨号的水泥一旦用完,這些樓房兩年之内肯定會出現質量問題。
兩年啊,也就是說自己隻有兩年的好時光,一旦出現任何問題,他這個負責人絕對第一時間進監獄。
如果到了那會兒,李金虎還怎麽會跟自己稱兄道弟,到那會兒說不準跑的比誰都快。
可是也是因此揭穿了自己和李金虎之間虛假的兄弟情。
李金虎是自己最後一個兄弟了,這麽多年的兄弟留在自己身邊的唯一隻剩下的李金虎。
本來呂鳳鳴還以爲他們這麽多年的感情可以一直堅持一輩子。
一輩子能有一個朋友非常不容易,可是到了今天,自己最後一個朋友也因爲眼前這個年輕人徹底沒有了。
所以他對眼前的這年輕人是又感激又憤恨。
“這叫啥笑話呀?我要是真的看你笑話,我應該是袖手旁觀,什麽話都不說,什麽事情都不做。
不讓你知道真相。
到最後你進了監獄,那才是看笑話的時候,咱倆無冤無仇,我爲啥要看你這種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