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硬要裝,那他也可以裝。
張老闆穩穩的坐在椅子上。
江秀麗一聽這話急了。
“張老闆,防疫站的人把我弟弟帶走了,這一件事你肯定知道。
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們的錯,我在這裏給你賠禮道歉,張老闆要打要罰,我們都認,就求您饒了我弟弟。
他是一個大學生。不能一直關在裏面。”
“江老闆,你這話我可就聽不明白了,那防疫站跟我有啥關系啊?
我又不是防疫站的工作人員。
再說了,你弟弟要是做了違法的事情被人家給帶走了,就應該好好的被教育一下大學生怎麽了?大學生犯了錯也得接受教育。
愛之深,責之切,姜老闆作爲一個姐姐,你可不能老是溺愛你的弟弟。
不過江老闆咱們都是做生意的,生意場上多少有幾個認識的人。
這防疫站的人我倒是真認識幾個,要是江老闆有需要,我可以幫你打聽打聽。
不過我去幫你打聽也是需要花費人情的,張江老闆,咱倆的關系可沒有親近到足以讓我爲了你消耗我的人情,你說是不是?”
江秀麗自然知道對方這是故意在向自己提條件。
咬了咬牙。
站起身,從抽屜裏拿出了兩萬塊錢放在了張老闆面前。
“張老闆,我知道您請朋友吃飯。跟人家商量,這處處都需要花錢,這些錢是一點兒心意。
我總不能讓張老闆爲了我弟弟的事情搭上人情不說,還要搭上錢。
張老闆這點兒錢是一點兒心意,我弟弟放出來之後,我會好好謝謝張老闆。”
“江老闆,你這錢是瞧不起誰呢?你是覺得我老張拿不出這筆錢呗?”
張老闆不動聲色的把錢推到了江秀麗面前。
這點兒錢算什麽?
他還不至于不開眼,就盯上了這點兒錢。
他貪婪的盯上的是江秀麗的這家火鍋店,還有江秀麗這個人。
江秀麗看到張老闆對這錢不動心,立刻急了,
“張老闆,我絕對不是那個意思。”
“我不管你是哪個意思,江老闆,你要是想讓我幫你打聽你弟弟的消息,很簡單。
咱們還是私下裏單獨談一談,畢竟現在有人在,有一些事情也說不明白。”
“要不然這樣?今天晚上江老闆賞臉來我家談一談。
有些事情不說明白的話,恐怕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張老闆這話就有點兒毫不掩飾自己内心的目的。
讓一個女人晚上到自己家來談,能談出啥好事兒。
江秀麗并不傻,一聽這話就明白,張老闆簡直是無恥!
青白着一張臉說道,
“張老闆,您有什麽條件盡管可以提,可是晚上談話就算了。
有什麽事兒咱們還是在這裏談清楚的好,是要錢,還是要什麽?”
“隻要我手裏有的,隻要能讓我弟弟出來,一切都好談。”
張老闆哈哈大笑,
“江老闆是個爽快人,既然這麽說了,那我考慮了一下。
江老闆一個女人經營着飯店不合适,你看剛開業一個多月就遇到這麽多的事情。
要不然江老闆去飯店你轉給我得了,這樣你也可以省心省事兒,沒了這家飯店拖累。
你弟弟的事自然能解決,畢竟你弟弟都跟飯店沒關系。
防疫站也不能扣着他不放,是不是?”
江秀麗聽到這話驚訝的當場愣住了,這家店有多掙錢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而眼前張老闆提出的這個要求簡直是不要臉到極點,這根本不是拿錢解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