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直接把自己的店給拿走。
“張老闆,您準備多少錢把火鍋店買走?”
可是想了想,江林到現在還下落不明,爲了自己弟弟這家火鍋店賣給别人就賣給别人。
大不了自己就當沒賺錢,這一個多月就像是做了夢一場。
錢可以再賺,可是弟弟絕對不能出事。
“行吧!
江老闆這家店我瞅着也就一般。
面積也不大,再說你這也是租的房子,這樣我給你一萬塊錢。”
“這還是看在江老闆你的面子上,要不然就是5000塊錢我也不要。”
江秀麗氣的咬牙切齒,這家店一天的營業額都有1萬塊錢,誰稀罕這1萬塊錢?
對方提出這1萬塊錢,相當于是白拿了一家店。
想過這個張老闆不要臉,但沒想過這個張老闆居然不要臉到這個地步。
這幾乎相當于是從自己手裏白嫖了一家店。
“張老闆,這不合适吧?這一家店一天的營業額就有1萬塊錢。你1萬塊錢拿我這家店,我連裝修和房租加起來都遠超過這個數。
張老闆,您這可不是成心要這家店。”
自己想過把店讓給别人,但是沒有想過對方幾乎想要花這麽一點兒錢就把店拿走。
這和搶都沒區别。
“江老闆1萬塊錢已經不少了,你這營業額每天有1萬,可是你現在不是照樣關門了嗎?
今天有工商局來查,明天有稅務局來查,後天有防疫站來查。
你沒有本事經營這家店,遲早也是關門。
到時候連1000塊錢都賺不到,你自己想一想,我這1萬塊錢給的不多嗎?”
這話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
江秀麗咬着牙闆着一張臉,她不知道該怎麽應付。
店這樣賣掉相當于白送給别人。
張老闆突然傾身過來一把就拉住了江秀麗的手。
“江老闆你要是舍不得,那幹脆這樣。
江老闆可以留下來和我共同經營。”
“江老闆長得這麽漂亮。我怎麽也不忍心讓江老闆吃虧,是不是?”
那隻鹹豬手暗示性的捏了捏江秀麗的掌心。
“江老闆,女人還是需要男人撐腰的,沒有男人撐腰,女人做生意是不行的。”
“張老闆,你别過分。”
江秀麗實在忍無可忍,因爲對方那一隻手居然伸到了自己腰上。
江秀麗噌的站起身,一把甩開了張老闆的那隻肥手。
張老闆臉立刻冷了下來。
“江老闆,你還真是油鹽不進,女人還是應該懂點兒進退,既然你這麽做,那顯然是你不想救你弟弟了。
那就算了,這一頓飯我可以不吃。”
“你别以爲你有幾分姿色,我就得買你的賬,我告訴你能看上你,那是你的運氣,有本事你自己去救你弟弟。”
張老闆直接站起身。
“江老闆,你想好了,晚上去找我。如果想不通那就算了。”
“心不甘情不願的女人,我還不想要呢。”
“看來你是想讓你弟弟多吃幾天苦頭。”
江秀麗一聽這話腿一軟,差一點一屁股又坐在椅子上。
對方話裏的意思顯然是要給弟弟吃苦頭。
可是對方擺明了不光要自己的店,還要要她的人,這對于江秀麗來說完全打破了自己曾經的思想和觀念。
她隻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婦女,哪見識過這種場面?
哪見識過這麽無賴又嚣張跋扈的人。
可是在這裏人生地不熟,地不熟,簡直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如果這個張老闆不擡擡手放了江林,難不成真的讓江林出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