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秀麗在劇烈的跟自己思想鬥争的時候,門被推開。
呂鳳鳴其實就在隔壁屋,這個包間是用木闆隔出來的,所以隔音效果并不好。
他是專門在隔壁屋聽一聽江秀麗是怎麽應付這個場合的,萬一有什麽需要自己出面的,他可以幫襯一下。
卻沒有想到在隔壁屋聽到了這麽一出。
很顯然這姓張的根本不是什麽好東西,敢這麽嚣張顯然是這樣子自己背後有人。
這是吃定了江秀麗和江林是外地人,在本地沒有資源,也沒人脈。
根本就是想一鍋端,不光要人家的店,甚至還想要人家的人。
呂鳳鳴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作爲一個男人都對于張老闆這樣的行爲根本就不屑一顧。
這是人幹的事兒嗎?這根本就是個畜生。
看到呂鳳鳴進來,所有人都愣在當場,中間人立刻站起身。
恭恭敬敬的打招呼。
“呂老闆,您怎麽過來了?”
張老闆并不認識呂鳳鳴,不過中間人他自然知道。
這位中間人算是德高望重。
如果不是此人出面,他根本不會出現在這個桌子跟前。
本來按照他的設想,他是要逼着江氏姐弟最後主動求上門來。
到時候這1萬塊錢都不用出現在因爲有中間人出面。
張老闆覺得可能這姐弟兩個還是認識一些人。
再說他也不能博了中間人這個面子。
沒想到中間人對這個呂老闆居然這麽恭敬,顯然這位呂老闆和自己并不是一個階層。
張老闆立刻臉上堆上了虛假的笑容,熱情的打招呼。
“呂老闆,您好,您好!
兄弟姓張,做點兒小本兒生意。”
“張老闆,你做的哪是小本兒生意啊?你這明明做的是無本生意嘛。空手套白狼。”
“還是張老闆會做生意。”
“1萬塊錢就想拿下人家一家這麽賺錢的店,張老闆,有這麽好的生意,我也想插一杠子。
江老闆,要不然這樣你這家店轉給我好了,30萬一口價。”
江秀麗被這話說的愣在當場,該怎麽接這個話呀?
張老闆眼睛眯縫了一下,眼睛裏閃着寒光。
他是傻子也能看出來這個呂老闆很明顯是跟自己對着幹。
“呂老闆,您這樣做可就不合适了吧?”
張老闆惡狠狠的盯着呂老闆,他不管眼前這人是什麽樣的大人物,可是不過就是一個生意人。
真以爲自己背後沒人啊。
“張老闆,你出1萬塊錢,我出30萬,怎麽這還不合适啊?
這做生意嘛,價高者得,各憑本事來做生意。
江老闆,你說是不是?”
呂鳳鳴看着眼前這死胖子一臉的憤怒,卻對着自己硬是憋着。
他當然知道這人是看在中間人的面子上才對自己這副樣子。
可是剛才那張狂的張老闆實在是讓自己看不下去,除了自己對江林要報答這份恩情之外,另外一方面他實在是看不過去,這麽大一個男人欺負一個女人。
而江秀麗這個女人長相非常清麗,可是這性格實在是不夠強勢。
一個做飲食行業的女老闆,如果無法在這場面上站住腳,很可能以後被這些人吃幹抹淨。
也不知道江林那個小狐狸都狡猾成這個樣子,說一句話,搞不好給你挖三個坑的人居然敢讓自己姐姐往這個坑裏踩。
可是無論如何自己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一個女人被張老闆這種混蛋給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