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闆一咬着牙壓低聲音說道。
“呂老闆,我不知道你啥身份,我也不知道你是什麽人。
可是我背後有人。
得罪了我沒什麽好處,這家火鍋店我我先看上的。
做事總有個先來後到,呂老闆,差不多就得了,你在這裏硬擡杠,你覺得這個女人能鎮得住場子?
我連她弟弟都能收拾了,收拾她還不是易如反掌。
呂老闆,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何必躺這趟渾水。”
“張老闆,那還真是不好意思,我這人就喜歡多管閑事兒。
更甭說他弟弟是我的小兄弟。
既然是我的小兄弟,他姐姐就是我姐姐,自然我要幫忙。
要不然張老闆高擡貴手,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事兒很簡單。
你盯上人家火鍋店的生意,有本事自己開一家去,何必跟一個女人過不去。”
張老闆惡狠狠的盯着呂鳳鳴說道,
“呂老闆,你真的要插一杠子,你知道我姐夫是誰?”
“我不知道你姐夫是誰,你姐夫是誰?”
“我姐夫那是工商局的李主任。你去打聽打聽,你覺得得罪我有什麽好處嗎?”
“原來是工商局的老李呀,那我還真不知道他是你姐夫。
有你這麽一個小舅子,老李知道你對上的人是誰嗎?
要不然你給你姐夫打個電話,先問問清楚,問問他認不認識呂鳳鳴?”
這一句話把張老闆吓了一跳,這會兒他才收起了自己那狂妄的态度。
略微有些謹慎的說道,
“呂老闆,你認識我姐夫。 ”
“張老闆打個電話不費什麽事兒去吧,先問清楚了,咱們倆再說話。”
呂鳳鳴直接坐在椅子上。
看了一眼,站在那裏有些局促不安的江秀麗,心裏真有點兒怒其不争,恨鐵不成鋼。
江秀麗活像是掉進老虎堆裏的小白兔。
“江經理,坐吧。”
江秀麗看着張老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轉頭真的走出去打電話。
這才松了口氣,來到呂鳳鳴身邊低聲的問道,
“呂老闆,你得罪了張老闆,真的沒事兒嗎?
你得罪了他,那我弟弟江林怎麽辦?”
“江經理,你弟弟要是知道張老闆打着這個主意想要占你便宜,你居然還低聲下氣的求他。
估計出來就會去宰了張老闆,你可是要想清楚什麽時候能做什麽事兒不能做。”
這話說的江秀麗臉上一陣兒青一陣兒白。
她剛才也的确是動了不一樣的心思,爲了自己弟弟,也許江秀麗真的會打破自己的底線。
“呂老闆,我是擔心大林子會出什麽問題,畢竟被這些人帶走,我想去看看他都不知道去哪兒。”
“你放心吧,他們是防疫站,防疫站的人沒那麽大的權利,他們既然敢把大林子扣了,這事兒就不是一件小事兒。”
呂鳳鳴沉思了一下,本來自己想這事兒不要鬧大息事甯人,可是看樣子這次的事情要是不鬧大好像還不行。
手指輕輕的敲擊桌子。
想起來江林臨走的時候意味深長着對自己點點頭。
嘴角勾了勾那表情,當時自己隻覺得這個年輕人還真的有點兒瘋狂。
明明已經被人家抓走了,居然還能有這一副得意的表情。
仿佛是打了勝仗的公雞一樣,這會兒才明白江林恐怕有自己的深意。
呂鳳鳴沉思,這個年輕人往往做事出人意表。
難道說江林還留了後手?
不管江林要做什麽,他現在能幫江林的就是把他姐姐護住,把他姐姐名下的這家火鍋店護住,對江林也算是有所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