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了剛才那震驚的一幕,其實劉秘書他們解繩子的時候就發現不太對勁兒,這繩子捆的一點兒都不結實,随便掙紮一下就能掙脫。
可是劉秘書不會說。
傻子也知道江林把事情做到這個地步肯定是要一個說法。
再說了要的是防疫站給說法跟自己又沒啥關系,他們都是外人。
自己跟朱局長那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
既然如此幫着朱局長籠絡江林也是自己的任務之一。
反正防疫站這一次算是踢到鐵闆,居然能幹出這種事情。
沒聽說過防疫站敢抓人的。
也該好好的受點兒教訓,也算是讓這些工作人員長長記性。
解繩子的劉秘書和小王司機不吭氣,這事兒自然沒有任何人知道。
這一口鍋直接砸在了防疫站的腦袋頂上。
呂鳳鳴本來帶着人開車坐在防疫站外面,他們的車子到的時候正好看到朱局長帶着人把江林救了出來,塞到車裏就直奔醫院。
呂鳳鳴有點兒驚訝,本來還以爲得需要自己才能把江林救出來。
他都已經找好了人,這一次到防疫站來就是爲了救人。
這人是李站長的朋友,戰友。
還拍着胸脯跟自己保證,這件事絕對沒問題,結果沒成想趕到這裏卻看到了這意外的一幕。
呂鳳鳴坐在車裏有些詫異,誰讓這些人來救江林的?
要知道自己回去也調查了這個小年輕江林這個年輕人。
準确的說是一個外地人在本地沒有任何根基。
是一個優秀的大學生帶着姐姐和兩個孩子到魔都來生活,準确的說他也佩服江林居然能對自己姐姐和兩個孩子好。
一般的家庭都是重男輕女,一般男孩子對自己姐姐沒有那麽多感同身受。
可是江林不一樣,江林特别奇怪,他不光幫自己的姐姐,而且對兩個外甥女都特别好。
幫姐姐做生意還站穩腳跟,把生意做的這麽紅火,才招來了别人的嫉妒。
事情的前前後後他調查清楚了,可是就是沒明白江林怎麽會跟這位朱局長挂上鈎?
他也查過了,朱局長是一個外地的招商局的局長。
可是涉及到外省有一些事情自己就沒辦法一下子查清楚,派人去查也需要時間。
本來自己以爲自己這一次可以把人情還清,卻沒有想到江林這邊根本都不用自己出手。
人家就出來了,而且看這樣子防疫站要脫層皮。
坐在他身旁的陸雙林不由得笑了。
“你還讓我來救人,你瞅瞅,我叔叔在那裏沖鋒陷陣呢!
這人到底是誰呀?
這麽有本事居然都能說動我叔叔出面。我叔叔出面,那還用我幹啥呀?”
陸雙林是陸建飛的大侄子。
兩人是一家子,陸建飛敢這麽保證,就是有自己的叔叔這尊大佛在這裏擺着。
防疫站站長李建國是自己的老同學,沖着兩重情面,李建國都不敢不幫自己。
“你問我我問誰呀?我還真不知道。
你叔叔居然也能出面,要不然你側面打聽打聽你叔叔爲啥會被請到?”
呂鳳鳴現在對這個江林還真得來了興趣,别看這人年輕。
看起來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卻沒有想到背後能量這麽足。
“行呀!”
陸雙林毫不在意這件事兒對于他不是啥難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