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長,您……您……您怎麽來了?”
李建國看着歪着帽子的手下,不由得怒道。
“你看看你這樣子,你今天是你值班兒嗎?”
“站長,我我今天值班兒。”
“行,那沒你啥事兒,我要帶着廳長查一圈兒,說是咱們站裏扣留了人。我怎麽從來不知道防疫站還能扣留人?”
那人一聽,撲通一下。
差點兒栽倒在地。
到了這個時候,李建國怎麽會沒發現自己手下的異常?
回頭看着臉色慘白的手下問道,
“怎麽你知道咱們防疫站哪兒扣的人?”
那人慌慌張張的說道,
“站長這事兒這事兒不怪我,是……是我們副站長讓扣的。”
李建國對上陸建飛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臉一下子通紅,這相當于自打嘴巴。
“還不趕緊帶我們去。”
一路上幾人都無話,默不作聲的趕到了那棟樓的後面。
後面是一排矮平房,這裏的平房都是給工作人員值班兒時候休息用的。
把他們帶到了最後一間屋子,這間屋子最偏僻,平日裏都當倉庫用。
堆的都是一些他們防疫站用不着的一些東西。
等到工作人員哆嗦着手指打開房門的那一刻,朱局長立刻沖了進去。
屋子裏的燈光亮起那一刻,就看到在一堆雜物當中。
江林被五花大綁捆了扔在牆角的角落裏。
因爲這裏常年沒打掃,到處都是灰塵,江林這會兒看起來滿身都是灰,有點兒灰頭土臉的意思。
最重要的是江林嘴裏還塞着塊破布子,而他人頭正靠在牆上一點一點的打瞌睡。
他們沖進來的動作把他驚醒,現在雙眼朦胧惺忪。
旁邊的工作人員震驚的指着江林,
“這……這……剛才不是這樣。”
朱局長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人急忙上前。
“江林,江林,你等着,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陸建飛看到這情形眉頭也緊皺了起來,回頭看着李建國說道。
“李站長,這件事你必須給我解釋一下,你們是防疫站,你們什麽時候可以把人抓回來,捆在這裏堵上嘴?
你們防疫站什麽時候權力這麽大了?
你知不知道你們這是什麽行爲啊?你們簡直比外面的車匪路霸還厲害。
李站長,這件事必須調查清楚,給我一個交代,否則的話你們就去部門好好的交代吧。”
朱局長的秘書和司機急忙進來,一邊給江林解開繩子,一邊把人給架了出去。
工作人員看着江林離開的背影撓了撓頭,不對啊。
他記得他把人扔進來沒捆也沒堵嘴啊。
難道說自己不在的時候,其他人幹的,誰能想到就在兩分鍾之前江林一個人悄悄地撬開了雜物堆後面的這一扇小窗戶。
正準備從窗戶裏出去,結果順着窗戶就聽到了說話的聲音。
一聽到朱局長熟悉的聲音,江林腦子一轉,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即使被救出去也是不疼不癢。
對目前的防疫站來說起不到任何作用。
于是江林眼珠子一轉,這屋子裏有啥東西他早就清楚得很,立刻從櫃子裏拿出了那根繩子,直接把自己給捆上了。
雖然捆的不算結實,可是隻要樣子看起來比較狼狽就行。
所以這繩子捆的還真叫個五花大綁。
實際上最後也就是松松的打了一個結。
還順手往自己嘴裏塞了一塊破布。
他剛假迷三道的靠在牆根兒上打瞌睡,果然朱局長就帶着人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