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一聽江林和江家有關!個個兒都動了心,眼紅了。
“那是這種事情我還能胡謅啊。
這江林雖然别看着自己沒啥,可是他爹是江家遠房的親戚,雖然人家遠,但是攀得上關系啊!
要不然你想他一個農村大學生能有啥人脈。
跑到魔都來,這麽多的大人物都能和他有交情,你們說是不是?”
衆人一聽,紛紛點頭。
這事兒不經推敲,這麽一想也對,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小子,哪怕就是考上大學魚躍龍門,可是也不會有這種人脈。
這些人脈哪一個單拿出來都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每一個人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看來江林這個人不一般。
不光低調,而且人家是受江家庇護的。
張大成吹噓完了,連自己都有點兒狐疑。
江林會不會真跟江家有啥關系?要不然這些人是哪兒認識的?
張大成他們吃完飯卻舍不得走,裏面坐的全是大人物,哪怕就是混個臉兒熟也行,所以坐在桌子跟前硬是在那裏又吃了第二回。
看着江林在包間裏親自作陪,衆人更是心知肚明,看來這江林絕對是江家的人。
江林哪裏知道自己在外面身世已經被别人編的玄乎其玄。
他當然不知道,因爲這個謠言自己将和江家還有一場腥風血雨。
陳江山帶着跟自己一起出來的七個老鄉回到了工地,在工地大門口就被保衛人員攔住了。
“你們幹什麽的?我們這是施工重地,閑雜人等不許進入。”
路過的陳德水一眼就認出了陳江山。
“江山你咋又來了?我不是跟你說了,這工地不能用你。”
陳德水沖着陳江山吼着,因爲陳江山自己現在工地的活兒舉步維艱。
他包的這個工地處處被人刁難,以至于現在自己能掙到的錢大幅縮水。
沒辦法得孝敬上面的工頭兒,還得請客吃飯,時不時得給銷售人員再送上點兒禮,不然他們采購的東西都拿不到。
本來平日裏花個千兒800,這事兒就解決了,可是現在幾千塊錢送出去就連個響聲都沒有。
陳德水也是一肚子怒氣,他是真怨陳江山,早知道陳江山是個禍害,他就不應該把陳江山帶到工地來。
結果沒成想這會兒陳江山又冒出來,上一次就害得自己損失了好幾千塊錢。
這一次又出來了。
陳德水有點兒氣急敗壞。
“叔,我不是來找你的。”
陳德水是陳江山遠房的親戚,論起來輩分也是表叔級别。
“你不是來找我的,你到這兒來幹啥?
你又想鬧啥?怎麽還想找呂老闆你?
也不瞅瞅你自己,呂老闆能見你這樣的人嗎?
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趕緊給我滾蛋,你要是再來惹是生非,我告訴你我第一個跟你沒完。
你說你個小兔崽子,沒事你到這裏惹什麽麻煩?”
“叔,我真的有事兒,我是來找呂老闆的。”
“你還真來找呂老闆,你沒完了,是不是?
上一次惹了麻煩,害我賠了好多錢,現在你又來,你是不是沒完沒了了?
你小子趕緊給我滾蛋!”
陳德水急了,陳江山再這麽折騰兩次,自己今年根本賺不到錢。
“老陳,你這是幹啥呢?不趕緊督促你的工人幹活兒,你在這裏鬧啥呢?”
戴着安全帽兒的工地監工出現在陳德水的身後。
陳德水吓了一跳,急忙擠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