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工,您在這裏啊,我馬上就回去監督工人們幹活兒,您放心,保證不耽誤咱們的工期。”
“陳德水你已經給咱們工地惹了不少麻煩。你就别再惹麻煩,這是誰呀?趕緊讓他走人。”
劉監工看了一眼陳江山。
一看眼前這些人光是那一身衣服就能看出來應該是工地的工人。
不過在大門口鬧成這個樣子的确是不好看。
“劉工,您放心,我馬上讓他們走。
陳江山,聽見沒有趕緊給我滾蛋!
再讓我發現你到這裏來鬧事兒,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給你老子娘打電話,趕緊把你領回去。”
劉監工一聽陳江山這個名字,轉身的腳步頓時停住了,回過身仔細打量陳江山。
“你就是陳江山?”
“我就是!”
“你來幹啥呀?你早就不是咱們工地的人了,上一次就是你跑到呂經理面前告我們的黑狀,是不是?”
劉監工一聽陳江山這個名字就是一肚子怒氣,這一次出事的李金虎那是自己姨夫家的大哥。
水泥的事情也有自己的一份兒,結果因爲這件事李金虎直接倒台。
跟李金虎相關的人基本上都被呂鳳鳴開除的差不多,而他能留下來。
主要是他和李金虎之間的關系比較遠,而且自己平日裏也和李金虎走的不近。
明面兒上自己跟李金虎之間并不親近,别人不知道兩人的關系,所以這件事才能不牽連到他。
問題是自己受了損失。
裏裏外外差不多損失了幾千塊錢,這筆錢對于他來說這可是一大筆錢。
這會兒聽說罪魁禍首就是眼前的陳江山,居然還敢跑到工地來。
立刻劉工怒了。
“劉工,您别生氣,我這就把人趕走。”
陳江山到底和陳德水之間還有親戚關系,陳德水也不想把事情做絕。
看劉監工這模樣似乎是很生氣,心裏有點兒隐隐的擔憂,急忙想把陳江山趕緊趕走。
“陳江山你還不趕緊滾,沒聽到我說話嗎?”
朝着陳江山眨了眨眼睛,示意陳江山趕緊滾蛋,明顯的對方來者不善。
劉監工冷笑一聲,
“陳德水,你在那裏擠眉弄眼的,你當我是傻子,我看不見嗎?
我告訴你。
你和陳江山之間的關系我早就知道,陳江山不就是你們家遠房親戚嗎?
叫你一聲表叔,怎麽這會兒不認你們家親戚了?
你和他就是一夥兒的,别以爲我們是傻子。
“來人去把咱們工地上的保安都找來。
眼前的這幾個人,我懷疑他們在工地上想偷咱們工地材料手腳不幹淨。
尤其是領頭兒的這個陳江山,我瞅着他不像什麽好人,搜他一下。恐怕身上藏着啥東西。”
劉監工吼了一嗓子,立刻遠處有人聽到這聲音,立刻帶着人趕到了。
陳江山急了。
“你這人咋這樣?你咋胡說八道呢?
我們到了工地連門兒還沒能進去呢,你就說我們偷東西,你憑啥說我們偷東西啊?
我們是來找呂老闆的,呂老闆讓我們來的。
你要是不相信,你把呂老闆叫出來你就知道。”
劉監工冷笑。
“你以爲你是誰呀?呂老闆是誰都能見的嗎?
就你這賊眉鼠眼的模樣,一看就不是啥好人,快把人關到你們保衛處去好好的審問一下。
他們到底是到咱們工地來幹啥?
我懷疑他們是想在咱們工地搞破壞,偷咱們的建築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