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道陳德水平日裏在工地裏是個老好人,見誰都點頭哈腰,笑臉迎人。
陳德水就不是那種會鑽營的人,但凡是會鑽營也不至于被劉監工這麽針對。
劉監工看到衆人不動,立刻怒了,
“你們都幹什麽?都是吃幹飯的嗎?
站在原地不動,想幹什麽?
都不想幹了嗎?
信不信我今天把你們都開除,我随便到勞務市場喊一嗓子。
有的是人幹這活兒。”
衆人心裏爲難,他們目前有這個工作是唯一能夠掙來錢的地方,也是養家糊口的根本,爲了别人丢了這份兒工作,肯定誰也不樂意。
可是劉監工在工地上還真說了算,人家找個借口,随便不用誰誰也倒黴。
爲了陳德水這麽一個小包工頭兒肯定是不值得。
就在大家躊躇之間,有人撸起袖子準備讨好劉監工,把陳德水抓起來。
突然之間一個聲音出現。
“你們這麽多人在這兒幹什麽呢?
小劉你倒是挺厲害,在這工地上快成了你的一言堂。
我都不知道啥時候我的工地改姓劉了。”
“要不要我這個老闆也讓給你做?”
這一句話出來把劉監工吓得一哆嗦,猛然一擡頭,隻看到人群如潮水般朝兩邊散開,露出了一條通道。
而人群外面站着的正是呂鳳鳴。
呂鳳鳴當然知道陳江山今天要到工地來,他因爲一些事情耽誤了。
司機開車送過來的時候他還琢磨,這事兒得好好安頓一下。
自己忘了跟工地上的劉監工提一聲,也不知道會不會引起一些誤會。
畢竟陳江山曾經在這個工地工作過,而自己也是爲了報答江林的人情,所以才把陳江山找了回來。
越和江林相處,呂鳳林越發覺這小夥子腦子好使,而且腦袋裏盡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這小子思想前衛,而且特别靈活,腦子裏很有些東西。
如果說一開始還想和江林保持距離,可是最近這幾天相處,呂鳳鳴覺得江林這人還真不錯。
這也是爲什麽他對陳江山伸出橄榄枝的緣故,從陳江山身上他就能知道江林到底是個啥人,畢竟陳江山可是江林的發小。
結果沒想到這會兒趕到工地就看到一群人圍在門口,他從車上下來還以爲工地出啥大事兒了。
畢竟建築工地萬一要是傷到人,那可是要人命的大事兒。
急急忙忙趕過來,正好聽到了劉監工的那一番話。
呂鳳鳴差一點兒沒氣了,自己的工地居然還有人這麽嚣張。
這個劉監工一向在自己面前做的很好,非常謙遜,又有禮貌,人品還非常不錯。
結果沒想到今天自己總算是見識到了這人私下裏的德行。
看到呂鳳鳴,劉監工吓得腦門子上汗一下子冒了起來,急忙從口袋掏出手絹。
一邊抹汗一邊尴尬的笑着上前。
“呂經理,您……您咋來了?今天咱們工地一切正常。
工程進度也非常好,沒啥大問題。
呂經理,咱們還是去辦公室吧,這裏又髒又亂的,而且也危險,萬一不小心掉下來塊磚頭砸到頭就不好了。”
劉監工有點兒後悔,剛才自己得意忘形,把這事兒給忘了,也不知道呂老闆聽到了多少。
有點兒忐忑的望着呂鳳鳴。
“你們都在這兒幹啥呢?薇在這裏幹什麽活兒不用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