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的吃飽了閑的慌,是不是?
這個陳江山是我讓他來的,怎麽你們大家有意見嗎?”
一聽這話衆人臉色一擺,誰也沒有想到呂老闆這麽光明正大的就說出來這句話。
這隻能證明呂鳳鳴是陳江山的靠山。
陳江山立刻順杆兒爬在這會兒隻能是緊緊的抱住呂鳳鳴這條大腿。
還是大金腿。
“呂大哥你可算是來了,你不知道我這馬上就被人家抓進去當做搞破壞,偷盜的壞分子,你說到時候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呂大哥,我吓得腿都軟了。”
“這麽多人就圍着我們幾個人,這不是要我們的命嗎?
我也不知道這位同志爲啥一直針對我們,我啥也沒幹,我就是來找呂老闆。”
陳江山很聰明,大庭廣衆之下給劉監工上眼藥。
劉監工急忙上前急切地解釋道。
“呂老闆,您誤會了。
這個陳江山他真的很讓人懷疑。
剛才他什麽都沒說,就直接要帶着人往裏闖,我才把人攔住了。
呂老闆,我看他真不像好人,你是不是被他騙了?”
呂鳳鳴緩緩看着衆人,
“怎麽還讓我請你們回去上班兒嗎?”
衆人立刻如鳥獸散。
不少人心裏打鼓,這回怎麽又得罪了陳江山?
誰不知道陳江山是個莽的。
那可真是連工地上頭一号的後勤的李金虎都被陳江山給搞掉了。
其他人又哪裏是陳江山的對手,結果這回可倒好,本來以爲是拍一拍劉監工的馬屁。
結果沒想到這回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烏泱泱的人散了個精光,劉監工臉白的像是紙一樣。
冷汗直冒的說道,
“呂老闆,這事兒我我錯了,我給……給這位陳江山同志賠禮道歉。
是我誤會了他,我還以爲他們莫名其妙帶這麽多人來咱們工地,最近又丢東西。
還以爲……還以爲……”
連他自己都編不下去這個借口。
主要是陳江山在這工地上太有名兒了,傻子都知道有一個從村兒裏出來的250。
硬是把工程隊裏赫赫有名的李主任給扳倒了,就沖這一點兒大家都不想惹陳江山。
“你錯了?
我看你不是錯了,你是眼瞎了,這麽大一個活人啥情況都不問明白。
明擺着陳江山已經說了,他是我介紹來的,怎麽他都不值得你打一個電話問一下情況?
不核實清楚情況就直接發号施令,還讓保衛科的人直接把人家給抓起來,憑啥審呀?
你代表誰?
你有啥權利抓人?”
劉監工被罵的冷汗直冒,這會兒像個手足無措的孩子。
呂鳳鳴看劉監工這一副哆哆嗦嗦畏首畏尾的表情。
冷笑着說道。
“怎麽李金虎倒台了,你也想直接回家喝西北風,是不是?
本來以爲你是李金虎的親戚,我把你留下來,隻要你好好幹,啥話也不用說。
結果沒成想你居然還打着這個鬼主意,還想給李金虎報仇,是不是?
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這番話說完,吓得劉監工猛然一下擡頭看着眼前的呂鳳鳴。
從呂鳳鳴的眼神裏看到了自己懷疑的那個答案。
原來小醜一直都是自己,他還在這裏裝模作樣演戲,演自己和李金虎毫無瓜葛。
結果沒成想自己的底細人家老早就知道了。
一張臉又青又白,又紅又紫,也說不清那是啥色彩。
“行了你回去不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