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是現成的摘桃子。
可是朱學局長這麽說就是很明擺的派人來壓着他們一頭,并且這功勞很可能放在了這個江林的身上。
旁邊的幾個工作組人員臉都沉了下來。
可是朱局長人家是經貿局的局長,無論怎麽樣,在朱局長面前他們都不夠看的,哪怕他們幾個人的家世擺在那裏。
縣官還不如縣官。
沒有人不開眼的得罪朱局長,可是無法阻止他們内心的氣憤。
“朱局長你說的這個江林無論他有多麽有經驗,可是他這麽貿然來擔任工作組的主要負責人的話,我們覺得有點兒不合适。
我們大家互相沒有配合過,在工作當中肯定要磨合。
磨合工作是需要時間的,而明天我們就要和法蘭克上談判桌。
朱局長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們更傾向于我們江組長擔任組長的職務。
統一指揮這次的談判活動,畢竟江組長和我們大家已經磨合出來了,我們已經很了解具體後續該怎麽操作。”
這話說的相當含蓄,其實也就是點醒朱局長這麽做是有失誤的。
朱局長自然是能聽得明白,可是他是一個揣着明白裝糊塗的人。
無論誰來了也不可能打破自己現有的規律,江林對于他很重要。
而且江林這一次要完成的任務是他們提前商量好的。
隻有江林可以完成這樣的任務,如果換一個人,朱局長都不敢輕易把這個責任交到對方的肩上。
“你們都說的很對,不過我相信江林的性格來到這裏跟你們相處會非常融洽。
你們會很快磨合好的。
如果實在不行,今天晚上我專門組一場宴,大家坐下來聊一聊。
你們年輕人聊一聊,很容易就知道對方的想法。
江林是個非常有想法的人,而且思想特别前衛,你們和他在一起絕對吃不了虧。”
江淮南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朱局長,沒有想到朱局長對江林這個人評價會這麽高。
這個江林到底是誰?
反而引起了他的好奇,10萬分的好奇,想讓他知道對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等到朱局長帶着劉秘書離開以後,坐在椅子上的這幾個同學這才放開了自己的手腳。
直接把鋼筆扔在了桌子上。
“老江你看見了沒有?這個朱局長分明就是偏心眼兒。
明明是我們在跟他介紹談判過程中準備怎麽操作,可是他口口聲聲居然還在說是那個小江!
給咱們當組長這麽淺顯的道理,朱局長肯定不會不懂,那就是故意要搶我們的功勞。”
“都少說兩句吧,也許這個江林真的可以做到獨當一面。我們還是要好好配合江林工作。”
江淮南說着言不由衷的話,他不信江林比自己還厲害。
幾個人紛紛抱打不平,
“江組長,你不能這麽軟弱。
咱們這一次出來雖然說是鍍金的,可是我們也是有專業水平的又不是跑到這裏來混飯的。
我需要他們好好的給咱們解釋一下,還有他們這個朱局長是不是被人蒙騙了?
應該是沒有什麽見識,但凡有見識的不能被一個農村人就這樣給騙了。”
“對呀,組長你不能啥事兒都聽他們的,信他們,他們萬一出了岔子就要開空窗。
尤其是像這種農村出來的,考上個大學就以爲自己魚躍龍門,實際上那種小家子氣是刻在骨子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