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南笑着敲了敲桌子,
“行了,你們别胡來,咱們這一次是有任務在身的,我們要好好的做好這一次的事情,拿成績來說話。
而不是在這種事情上耍嘴皮子。”
衆人這才散了,江淮南雖然去了辦公室,可是他身後的幾個人憤憤不平,爲他抱打不平。
“我們江大哥這一次本來可以做的很好,在談判方面江大哥有那麽成熟的經驗,已經談過好幾個成功的案例。
可是來到這裏這朱局長簡直是錯把魚目當珍珠。”
“那個姓江的叫什麽江林的能有什麽本事?
難不成比我們江大哥多年培養出來的還要厲害?”
“也就是他們這小地方沒什麽見識,才把一個普通的大學生捧成這個樣子。
他要是真到我們工作組,别怪我給他不客氣,像他這種人誰會聽他的?”
“别說了,我也不會聽他的,有本事他光杆司令一個,自己把這談判做完。”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都下定了決心,等見到江林的時候一定要江林好看。
而朱局長一進辦公室臉就沉了下來,
“到底怎麽回事兒?小江人呢?”
“局長,我剛才問了咱們的同志,誰也沒有見到小江同志。
小江同志沒有進會議室。
我也不知道出了什麽問題,您稍等一下,我派人打聽一下,問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朱局長擺了擺手,劉秘書過了半個小時,一臉哭笑不得的進了朱局長的辦公室。
“怎麽回事?小江呢?”
朱局長在文件上簽完字才擡頭問劉秘書。
“局長,這中間出了岔子,這一次的談判小組他們帶了自己的工作人員,有20多個工作人員。
剛才就是他們負責會議室的接待工作,沒成想他們居然把小江攔在了外面。
以爲小江是無關的工作人員把人硬生生的給攆了出去,我剛才已經找工作人員打聽過了才知道小江走了。”
朱局長無奈的搖搖頭。
“什麽時候咱們經貿局還要讓外人搞談判工作?
你看看小江這麽重要的人居然被他們在了會議室外面,你趕緊去打聽一下小江住在哪個招待所。
免得讓人小江誤會我們這是沒過河就準備拆橋。”
劉秘書答應一聲就派人去找,結果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劉秘書帶回來一個不好的消息,他們到現在爲止沒有找到小江。
按理來說小江應該是在對面的招待所,可是他們查遍了招待所的登記簿,上面都沒有小江的名字,更沒有找到江林。
朱局長心裏不痛快,明天就要談判了,小江今天人沒出現。
萬一把人家給氣走了,這可怎麽辦?
“派人去找!
全市的招待所都給我打聽一遍,一定要把小江找回來。”
朱局長話音剛落,工作人員已經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局長不好了,法蘭克和三浦卓雄居然帶人直接來到我們經貿局。
我們攔都攔不住,隻好把人請到會議室,現在怎麽辦?”
朱局長臉一黑,法蘭克和三浦卓雄這是一點兒連禮貌都不顧了,哪有人這麽上門的?
都是提前打好招呼,大家約好了時間再談。
“去讓江組長帶人過來,咱們去會議室見一見法蘭克這兩個人。”
在這個時候隻能他們硬着頭皮上。
希望這一次的談判小組會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複,畢竟他們這一次是沖着狠宰對方一刀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