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上一次使用龌龊手段去威脅自己的父母,而這一次幹脆直接動用武力,顯然是狗急跳牆。
江林并不懷疑對方最後會殺人滅口,畢竟把他綁來。
以三浦卓雄的身份,這可是個大事件,這絕對不是普普通通的一件生意場上的事情已經涉及到外交層面。
這小子要想不惹官司上身,肯定會殺自己滅口。
趁火面對生死存亡,江林一定會搏一搏。
他正在這裏做最後的掙紮,卻聽到了門響。
正在做動作的江林立刻把胳膊恢複原位。
很快門打開了,緊接着拉着了屋子裏唯一的一盞燈。
即使是昏黃的燈光也刺眼的厲害。
江林被燈光刺的一下子閉上了眼睛。
等到眼睛差不多适應,他才猛然睜開,這時候看到從大門口走進了三個男子。
走在正中間的是一個光頭。
那個腦袋剃的锃明瓦亮,甚至連頭發的清茬兒都沒有。
穿着普通的勞動服工作衣看起來渾身髒兮兮的。
腳上穿着一雙膠鞋,而他身旁的兩個人手裏拿着扳手,正用扳手擊打在自己的另外一隻手的掌心。
三個人都穿着同一制式的勞動服,也就是說三個人很可能是在一起工作。
光頭直接走到了江林面前。
這時候江林才發現這個屋子應該是一個倉庫,四周沒有窗子,如果有應該也是被封死了。
起碼目前沒有看到。
他們走進來打開大門的時候能夠聽到那一扇門是一扇鐵門。
就目前來看,這裏是一個密室,四周的牆壁是水泥牆壁。
江林懷疑這是某一個工廠的倉庫。
因爲他能夠聞到這間屋子裏有一股機油的味道,地上也殘留黑色的油污。
整個屋子空蕩蕩的,剛才開門的時候他就發覺這間屋子很大。
他剛才巧合能夠摸到牆壁,隻能說對方把他扔在牆壁附近。
三個男人直接走到他跟前,兩個男人把他架起來,另外一個男人給他頭上套了一個頭套瞬間周圍黑暗起來。
江林被拖行到了一個地方,一路上感覺到崎岖,周圍還有草叢灌木。
然後被扔到了一旁,緊接着頭套被摘了下來,兩個男人拎着鐵鍬在那裏埋頭苦幹,而光頭則是蹲在了他的身邊。
光頭伸手把他嘴裏的毛巾扯了出來。
從兜兒裏掏出一盒煙。
“抽煙嗎?”
江林搖搖頭。
“不抽!”
“你别看了,我知道你一直在打量周圍,你看也沒用。實話告訴你,這荒郊野嶺的這是一個廢棄的工廠。
你就是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
光頭一邊說一邊自顧自己的點上一根煙。
火柴的火光讓江林看清楚光頭的那張臉。
剛才因爲光線的緣故,江林隻能看到這人是光頭,但看不清五官。
可是這會兒借着火光,江林看到眼前這人的時候微微怔了一下。
“你别這麽看我,我知道你心裏咋想的,我也實話告訴你,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光頭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來的煙圈兒,讓江林有些咳嗽。
“你知道你在幫誰做事嗎?”
光頭笑了,
“我是幫我一個哥們兒,說白了我缺錢,而我哥們兒能給我錢。
5000塊錢,我們三個人一人能分1600多塊錢。”
“看你的樣子年齡并不大,應該都還沒成家,按理來說我不應該幹這種損陰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