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實在沒辦法,人爲财死,鳥爲食亡。”
“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幹過啥。
你如果是個好人,今天死在我手上,你要怨你就怨我。
你要報仇你就找我。别牽連其他無辜的。”
光頭吸完了這根兒煙,把煙蒂扔在地上,用腳狠狠碾面。
“兄弟,這輩子我對不起你,你放心,明年的今天我給你燒紙。”
“你知道你是在幫小日子過的人做事嗎?”
一句話讓邁開腿的光頭瞬間回身,一探手就揪起了江林的脖領子。
“你說什麽?不可能,我是在幫我朋友做事兒,你别以爲到了這會兒你糊弄我一下就能挑撥離間。
我告訴你,我答應了人家收了錢就得辦事兒。今天這裏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現在幾點?”
光頭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表。
“半夜兩點。”
回答完有些懊惱自己怎麽能被這些人牽着脖子走。
“早上8點,我和小日子國的一個狡猾的老狐狸約好了去談判。
是爲我們省裏的一批設備談判。
本來準備這次談判,我狠狠的宰對方一刀,因爲這老小子上一次居然拿錢去賄賂我的父母,逼着我父母去偷設計圖。”
“現在離8點還有六個小時,如果你把我送回去呢,一切事情都可以商量,還能挽救。
畢竟你并不知情,可是如果我真的死了,那麽小日子國的人就得意了。”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光頭的神情凝重起來,兩個正在挖地的男人立刻回頭。
“大哥,怎麽回事兒?”
“老五,你來一下。”
三個人圍着江林。
光頭用手裏的扳手輕輕敲擊在地面。
那一聲一聲仿佛敲進了人的心裏。
“你沒有胡說八道?”
“我是不是胡說,你們可以去打聽一下我住的招待所住的那間房到底是因爲什麽住進去的不是很容易嗎?
既然你們能混進招待所把我綁出來,打聽一個人的背景不是很容易。”
江林淡定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我知道你是因爲你的女兒被對方帶走了,所以萬不得已才答應對方幹這種喪心病狂的事兒。
可是你又怎麽知道對方會把女兒完好無損的給你送回來呢?”
“你什麽意思?”
被叫做光哥的男人一把揪住了江林的衣領子。
兩人目光對視,光哥從江林的眼神中看到了平靜。
這種深不可測的平靜更讓人心裏覺得害怕!
“你怎麽知道我有個女兒?”
“我還知道你女兒心髒不好,需要錢做手術,你這一次就是爲了你女兒做手術才铤而走險。”
江林認真的盯着光哥的眼睛,準确的說這個光哥自己并不認識,但是他的事情自己還真知道。
因爲光哥的女兒被自己的朋友言而無信殺死之後,光哥就瘋了。
光哥把綁架自己女兒的朋友一個一個的殺死。
雖然花了十年時間,但是設計精妙,甚至沒有人聯想到這件事和他有關。
要不是最後一個人功虧一篑,被人現場抓住,他就徹底逃脫罪責。
這件案子當年上了報紙,不光上了報紙,還專門有視頻剪輯出來。
案子的詳細情形以及裏面的一些東西被描述的非常清楚。
如果不是江林看到了光哥那張被槍斃之前拍出來的照片,也許永遠不會想起眼前的這個人。
這個人就是自己曾經欽佩過的那個十年殺人犯。
沒想到自己重生回來,跨越時空居然見到了這個人,想到這個人對女兒的疼愛,其實這是一個重視親情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