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我們一起從小長大,我們兩個人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
我把你當兄弟,你背着我撬我的牆角。”
“你還他媽是不是人?”
陳生撲了上去,一拳打在阿成的臉上,阿成有愧,根本不敢還手。
陳生的拳頭如暴風雨般砸在對方的臉上,旁邊的女人一聲尖叫撲了上來。
死死的抱住了陳生拳頭,
“你放開他,你放開他,有什麽事兒你沖我來。
這件事是我的主意,還不都是怪你。
我早就覺得我們不合适,你是一個孤兒,沒爹沒媽,什麽都沒有,我嫁給你以後怎麽辦?
誰來幫我一把?
哪怕是以後生了孩子都沒有人給我坐月子,你能怪我嗎?
可是阿成不一樣,他爹媽都是廠裏的職工,都有退休金。
而且家裏隻有阿成一個兒子,将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和阿成的。你說如果是你你怎麽選?”
“你既然不想和我在一起,你覺得我不好,那你可以跟我說呀。
你爲什麽騙了我這麽多年?”
陳生咬着牙望着眼前自己深愛過的女人。
“是我要騙你嗎?我明裏暗裏跟你說過多少次說我們兩個不合适。
我想跟你分手,可是你呢死纏爛打天天來。”
“你每一個禮拜天都在我家幫着我父母幹活兒,動不動就賴在我家,
我怎麽說你都聽不明白,這事兒怪我嗎?”
劉雪梅扶起阿城,一邊拿手絹給他擦嘴角的血,一邊心疼的說道。
“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你都沒當回事兒,你以爲我是跟你任性,跟你發脾氣,可是不是!咱倆不合适!”
“阿成你怎麽樣?疼不疼?我送你去醫院。”
阿城輕輕地推開了劉雪梅。
“阿生,我知道我對不起你。
可是沒辦法,我們兩情相悅。
雪梅不适合你。我也一直想告訴你這件事瞞着你我心裏也不好受。
看着你爲了結婚的彩禮上蹿下跳,到處借錢求人。
我也很想告訴你真相,可是我怎麽開得了這個口?”
“你想打我就打吧,我認打認罰這一件事是我和雪梅錯了。我在這裏給你道歉。
你想怎麽樣都行。
你想讓我怎麽補償你都行。我還是拿你當兄弟的。”
“我沒你這樣的兄弟,我沒有你這種惦記兄弟女人的兄弟。天底下的女人你就找不到了,非要搶我的女人。”
“陳生,你别在那裏胡鬧。
是我自己願意的,我不喜歡你,從頭到尾我都不喜歡你。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
一個孤兒性情孤僻又陰郁,見到誰都陰沉着一張臉,你說誰樂意和你在一起?”
“這麽多年,咱們倆這麽多年的感情就換來一句誰樂意和我在一起?
你不樂意和我在一起,你爲什麽花我的錢?
你把我的錢還過來!
我每個月發了工資。除了留自己的生活費全都交到了你手裏。”
“劉雪梅既然你不喜歡我,那就把我的錢還給我。”
陳生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喜歡的女人嘴裏會說出這麽冷酷的話。
“你那些錢是你自己樂意給我的,又不是我非要問你要的。還給你就還給你。”
“你以爲我稀罕你那些錢呀?
你掙的也沒有阿成多,還沒有我多,你說你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出息?
到了現在不反省自己身上的問題,居然還一味的埋怨别人。
别說我不喜歡你,你看一看你周圍誰有喜歡你,你有朋友嗎?”
陳生恨不得上去撕爛了眼前劉雪梅的那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