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呀,雖說是領了證,但是還沒辦婚禮,居然就住在一起。
這樣可不好。”
“哦,我還真不知道我是雪梅的遠房表哥,是她爹娘托我過來給他捎點兒東西。”
“遠房表哥呀,那行吧,那我告訴你往後數再走三個門兒,那就是她家。”
“ 大姐,雪梅對象叫啥呀?
看樣子你認識。
我們都在老家,這事兒根本不知道,他爹娘也沒通知我們,如果她要辦喜事兒,那我們還得準備一份禮。”
“這就難怪了,你們在老家離得遠。
雪梅呀,人不錯,長得又漂亮,又能說會道的,在車間裏特别招人稀罕。
她這對象聽說是一塊兒長大的,不過不是咱們化肥廠的是隔壁電子廠的。”
“聽說兩人上個月就領了證兒,你不看這個月小兩口兒就住在一塊兒了。”
“親親熱熱的很,平日裏也老看她對象過來接她,沒想到這麽快就領證結婚了。”
“她還說過一陣子辦喜酒,也不知道啥時候辦。”
這位大嬸兒顯然特别喜歡東家長西家短。
這會兒竹筒倒豆子啥也不瞞着。
站在江林身後的陳生臉色慘白,兩手捏成了拳頭。
他沒有想到劉雪梅真的這麽做,而且明目張膽的把阿成帶了出來。
如果劉雪梅和阿成領了證兒,那爲什麽又騙自己問自己要彩禮?
他想起了江林說的話,人家隻不過是用這種方法逼着自己知難而退。
誰知道自己爲了這麽一個女人居然铤而走險,現在把自己的小命都要搭進去。
這一次的事情無論是什麽結果哪怕是到了派出所自己不用死,可是坐牢那也是鐵闆釘釘的事情。
如果沒到了派出所,就憑剛才路口的那一出,那些人一旦知道他們沒死,還不得重新找上門來。
也就是說自己基本上走投無路,最終的結果都是下場凄慘。
陳生恨的牙齒咬的咯吱吱響,大嬸兒聽到聲音。
側頭打量了一下陳生,
“哎呀,這小夥兒這是咋啦?怎麽老是嘴裏在響,是不是有啥毛病啊?”
就在這時隻聽到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胡嬸兒,你這是跟誰說話呢?”
江林他們聞聲扭頭,隻看到一男一女親密的勾着手臂,男人的手裏還拎着一網兜的菜,裏面有肉,有蛋,有蔬菜。
女人的目光在落在陳生的身上的時候,吓得驚訝的啊了一聲,立刻松開了勾着男人的手臂。
“陳……陳生,你怎麽來了?”
男人手裏的網兜咣當一聲落在地上,裏面的雞蛋碎了一地,蛋液撒的到處都是。
“阿,阿生,你怎麽來了?”
聲音裏都是顫抖,這會兒的陳生迎上去,
“我怎麽來了?
我要是不來,我還不知道你們這一對狗男女背着我在這裏早就已經勾搭在一起。
居然還騙我說要和我結婚,提什麽彩禮三轉一響。
我爲了這三轉一響都會把命拼出去了,而你們這對狗男女卻在這裏逍遙自在。
以夫妻自居!
你既然已經和他領了結婚證,你憑什麽還騙我?
騙我說你爸媽非要要三轉一響才能和我結婚。
這麽多年我掙的錢全都花在你身上了,結果你就是這麽對我。你還是不是人?
每個月發了工資,我都把錢送到你這裏來。整整十年了,十年你知不知道一個人有多少十年?
居然換來的就是你的狼心狗肺的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