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何光很愛他的女兒,如果他的女兒在他們的手裏,無論發生什麽事情,何光都不會牽連到他們。
魏月如覺得自己一夜之間就喪盡天良,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去把發小的女兒握在自己手裏當做一個籌碼。
可是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回頭路。
看着可愛的女兒,看着溫柔的丈夫,魏月如咬了咬舌尖。
她必須清醒,必須放棄所有的心軟,善良。
否則就會害了丈夫和女兒。
“你放心吧,我已經給阿光打過電話,他那邊雖然讓那個姓江的跑了,但是一定能找到他的。”
“他能找到嗎?不會是托詞吧?”
“我了解阿光。他辦事很認真,既然他說了去找就一定會找到。”
“你再催一催他吧,如果不催的話,萬一他不放在心上。”
“你放心吧,這是我的朋友。和我一起長大的朋友,他的爲人我非常了解。
況且他的女兒還在咱們手裏。
對了,省人民醫院的醫生什麽時候給阿光的女兒做手術?”
魏月如一直以爲阿光的女兒是真的送到了醫院。
丈夫聽了這話頓了一下,卻溫柔的說道。
“我已經找了朋友,朋友說好了,已經把阿光的女兒送到了醫院,這兩天先住院治療,調養好身體。
馬上就給聯系做手術的大夫。
你放心好了,這件事并不難。對了,女兒餓了吧,我去給你和女兒做飯。”
“你們兩個想吃什麽?”
“你做什麽我們就吃什麽。”
說完這話。男人立刻拿着圍裙進了廚房,看着在廚房裏忙碌着,爲自己和女兒做飯的人。
魏月如臉上露出了動情的笑容,這就是自己的家。
她一個孤兒夢想的就是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孩子,有愛自己的丈夫,現在一切都實現。
爲了保護女兒和丈夫,她什麽都做得出來。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起來。
魏月如拿起電話,當聽到阿光聲音的那一刻,心裏又湧起了一些内疚。
“阿光事情辦好了嗎?”
“差不多了,我們已經找到他的落腳之地,你放心吧,現在天已經黑了。
半夜的時候,他看不清楚路,我們就能把他堵個正着,絕對不會讓他逃脫。
我們三個人已經守好了下山的路,除非他想在山上凍死。”
聽到這句話魏月如的心放下來,隻要事情辦成,一切都好辦。
“阿光,謝謝你 !”
阿光忍着惡心說道。
“月茹不用客氣,咱倆的關系何必跟我這麽客氣,我一直把你當成妹妹。
月竹我想跟女兒說兩句話,你幫我去醫院看看女兒。
帶點兒她最喜歡吃的橘子罐頭,還有小熊餅幹。”
魏月如急忙答應。
“你放心吧,一會兒我就去看孩子一定把這些給她帶到。”
“月茹你女兒還好嗎?”
“好啊,她很好,很乖,很聽話。三歲了。
平日裏粘人的很,現在天天晚上都要和我睡覺,反而是把他爸爸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這孩子呀纏人的很。”
阿光隻覺得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好就好。
月如,你一定很愛你的女兒。”
“對啊,我很愛她,爲她做出什麽我都願意。”
魏月如望着在客廳裏玩耍的女兒已經扔下積木朝自己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笑容是那麽可愛乖巧。
“是啊,父母很愛自己的孩子,哪怕是爲了自己的兒女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可以。
如果有人對我的女兒不好,想要傷害我的女兒。那麽我會跟他拼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