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魏月茹本來想跟丈夫說自己去人民醫院幫阿光看孩子的事情。
可是丈夫很快像往常一樣給孩子去洗澡,哄着孩子到屋裏睡覺,還給孩子講睡前故事。
魏月茹苦笑了一下,拿了家裏的錢快速的離開。
魏月如的丈夫從房間裏走出來,看到客廳裏已經黑乎乎的。
聽到隔壁一點兒聲音都沒有,立刻意識到魏月如應該是睡着了。
不由得冷笑一聲,這個女人心真大,還真以爲自己是個好丈夫。
魏月如的丈夫悄悄的穿上鞋子,把房門輕輕帶上,不發出一點兒聲音,下樓離開。
魏月茹騎着自行車來到了人民醫院,把自行車放好之後正準備上樓,卻聽到了汽車的聲音。
本來她想像平常一樣正常的走進去,卻沒有想到看到汽車裏鑽出來的人的時候吓了一跳。
那個人的背影怎麽和丈夫那麽像?
不可能啊,丈夫這會兒應該在家裏哄女兒睡覺。
魏月如覺得不可能,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她覺得有點兒慌亂,心裏怦怦亂跳。
緊走了幾步跟了上去。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沒有看到丈夫的背影,她松了口氣。
也許是自己看錯了,按照丈夫告訴她的門牌号,她直接上了樓上的病房。
等到了病房門口推開門的時候吓了一跳,病房裏并沒有人。
準确的說病房裏是個三人病房。
原本給阿光的女兒安排好的那一間床上現在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不光床上沒有人,床頭櫃原本擺滿了各種營養品,可是現在也空蕩蕩的,看起來并不像是有人在這裏住。
旁邊病床上的病人看到她的時候驚訝的問道,
“同志,你找誰呀?”
“我……我是來看這個床病人的。”
“這個床的病人早就已經走了,就算是這裏有病人,你這會兒時間也不對啊。
人家看病人都是上午,你咋這個時候才來呀?”
魏月如愣了什麽神。
這麽大的事情自己怎麽不知道?
“這個床的病人去哪兒了?
我聽上一次來接她的人好像說是她叔叔。
說是這孩子轉院也不知道轉到哪裏去了,已經走了有兩天。”
魏月如愣了,自己今天問過丈夫,丈夫還告訴她就在人民醫院的病房裏住着。
可是現在孩子兩天之前就被接走了,能接走孩子的人隻可能是他們兩口子。
因爲其他人并不知道這個孩子。
這件事從頭到尾自己都不知道,丈夫還特意瞞着自己。
如果丈夫把孩子接走了,爲什麽告訴自己孩子還在那裏!
中間出了什麽事兒。
想起阿光剛才特意跟自己說的那番話,不知道爲什麽她突然覺得阿光的話裏有話。
魏月如失魂落魄的從病房裏退出來,又去護士站打聽了一下。
護士也不知道,隻知道已經辦了出院手續。
魏月如正準備下樓,在路過樓下的拐角的時候,猛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 老賀人在這裏怎麽樣?”
“你放心吧,都安排好了。
這一間病房平日裏沒有人,這是幹部病房,我特意單獨辟了出來。
這間房子裏住着孩子,我也不讓其他人接觸。”
“不會壞了你的事情,可是你真的這麽狠心,我瞅着這孩子這麽小。又有心髒病,怪可憐的。”
“你可憐她那就别掙錢,你應該知道的這孩子身上的那些器官賣出去那可是值不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