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黑市花大價錢買。
她的心髒不好,但是肝還可以,兩個腎也都賣出去了,還有眼角膜。
還有其他的一些作用,林林總總下來差不多能給你20萬。這麽大一筆錢你也可以不賺。”
聽到這話被魏月如覺得不可思議,她嚴重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這說的是什麽話?這分明不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哎呀,我就是開個玩笑,同情誰不同情呀!
可是也不能擋着我發财的路啊。
不過就是這一件事,你可是得小心,萬一被人發現那可就麻煩了。
我這醫生的名頭可就沒了,到時候咱們誰都沒好下場。”
“我當然知道,不光名聲沒有了還要被槍斃,你們國家的人就是這麽死闆,明明是一條發财的路,卻非要擋住。”
聽到丈夫這麽冷漠的聲音,魏月如緊緊的咬住了嘴唇。
“行了我知道我不比你清楚啊,不光是沒好下場。還會被槍斃的。
還有别在這裏指責我們的國家,我和你合作做生意隻是想賺錢。上升不到那個層面。”
兩人又匆匆的咬了一會兒耳朵,這才分開聽到腳步聲散去。
能聽出來離開的是那個醫生。
可是另外一個說話的人是日夜守在自己的枕邊人,她沒有想到自己的枕邊人居然會這麽兇惡。
如果他沒弄錯,他們現在所說的這個孩子應該就是阿光的女兒。
阿光的女兒心髒病不好,可是現在有必要要把這孩子粉身碎骨嗎?
光是想一想剛才兩人說的話話裏的内容就讓人膽寒。
這還是那個把自己捧在手心裏的丈夫嗎?
什麽時候那個溫柔善良又完全爲别人着想的男人居然會變得這麽惡毒?
還是說一開始自己就沒有看清楚,這個男人從來都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樣。
戴着假面具在欺騙自己。
魏月如縮在牆角隻覺得心疼。
不小心腳跟兒蹭到了牆皮,發出了輕微的聲音。
隻聽到走廊裏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誰在那裏?”
魏月如心緊張的蹦蹦亂跳,慌亂的看了一下周圍。
根本沒有躲藏的地方。
她所在的地方正好是個死角,要麽她沖出去直接從樓梯沖下樓,可是那樣丈夫肯定會知道那是自己。
如果她不離開,就隻能在這裏等待,等待丈夫走到她面前,兩人揭穿各自的真面目。
他們就再也回不去了,真的要撕破臉嗎?
魏月如隻覺得心寒。什麽時候丈夫變得這麽面目全非?
這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溫柔寬厚又善良的男人。
就在他等待審判最後的結果的那一刻。
突然有一道黑影從他腳邊竄了出去,
“喵。”
一個小貓的叫聲讓樓道裏的腳步聲停了下來,傳來男人的輕笑聲。
“是你呀,你說你到處亂跑什麽?快去抓你的老鼠吧。”
聽到樓道裏漸漸消失的腳步聲,魏月如順着牆根兒滑落下來。
蹲在地上,用手緊緊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她連哭都哭不出來。
今天發生的一切讓誰都一下無法消化。
那個平日裏對自己溫柔體貼,全心全意照顧她和孩子的丈夫。
背地裏居然是這副模樣,如此的猙獰,冷酷,還有殘忍。
他們要做什麽?
這明明是違法的,如果被抓住是肯定死定了。
最重要的是傷害的這個孩子居然是阿光的女兒,阿光那麽放心的把孩子交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