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已經退休,沒想到大早上的女兒女婿就把孩子送到了。
看着抱着孩子進門的兩人,丈母娘沒好氣兒的說道,
“你們這是又咋啦?人家别人家孩子都這麽大了,早就送幼兒園。
你們可倒好,現在拿我們家當幼兒園。我和你爸是不是欠了你倆的?”
男人立刻陪着笑臉道歉,
“媽,這件事都怪我們。
我們本來好心幫月如的朋友照顧孩子,卻沒有想到那孩子頑皮,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找也找不到。
我們如果找不回孩子怎麽跟人家交代?”
丈母娘和老丈人聽了這話歎了口氣,把孩子接過來。
“好了,好了,這種事情已經發生,你們倆先别着急,慢慢兒找那麽小一個孩子肯定不會亂跑,總能找到的。
又壓低了聲音對月如說道,
“月如呀!我知道這是你孤兒院一起長大朋友的孩子,你是重情重義,可是現在找回了爸爸媽媽,無論如何你也要先想自己的小家。
如果遇到事情,爸爸媽媽也可以給你幫忙,你千萬不要自己着急上火,給自己慌了手腳出了什麽亂子!
你記住,你永遠身後有爸爸媽媽在,我知道這些年是我們對不起你,一直沒有找到你。
可是既然找到了爸爸媽媽就希望你能夠生活的平安順遂。”
無論他們怎麽找,醫院裏始終不見孩子的蹤影,魏月如急的眼眶都紅了,
“現在怎麽辦?
我答應阿光一會兒就給他打電話,如果他聽不到孩子的聲音,咱們怎麽解釋這件事?
他還會不會幫咱們做事?”
看到妻子急成這樣,男人才徹底放下戒心。
看來妻子根本和這件事沒關系。
“要不然你先哄着她把事情做完,不然的話這樣我們也沒辦法交代。
我們一邊先瞞着他慢慢找孩子,一邊先把事情做好。”
“瞞不住的,你以爲我不想瞞嗎?
我太了解阿光的個性,他這個人一向言出必行。
如果咱們做不到他說的要求,他可是真會急眼的,他把女兒當成眼珠子一樣。
女兒要是沒了,恐怕他絕不會把手裏的人交給我們。”
魏月如急的直掉眼淚。
“老公如果出了這樣的事情,阿光不會放過我們的。
而且這件事沒有幫辦成。
你背後的老闆也絕對不會幫我們辦的,怎麽辦?
現在我們怎麽辦?老公,這孩子到底誰帶走了?”
魏月如的丈夫聽了這話在腦海裏急轉,目前可能帶走孩子的人并不多。
一個是阿光,可是阿光知道他女兒在這裏,也不知道他女兒在哪個病房啊。
怎麽會好端端的把人帶走?
另外一個就是月如,本來自己一心魏月如幹的。
畢竟魏月如離這裏這麽近,而且是最有可能找到孩子的人。
可是看魏月如現在這個樣子比自己更着急,已經急的開始掉眼淚,擔心她和孩子沒辦法跟他出國團圓。
這可不像是假的,魏月如對于想要帶着孩子和他去國外一家團圓是一種執念。
這個女人是不會放棄這些的。
而且魏月如有多麽疼自己的女兒他當然知道,也就是說魏月如根本不可能和這件事情有關。
那麽到底是誰把孩子帶走了?
突然一下想起來。
那些要器官的人昨天自己忙了半天,那些本來應該出現把摘取好器官帶走的接應人好像一直都沒有出現。